宴梓宸在嬰兒房呆了很久。直到房間里只剩他和韓錦。
“錦姐,她呢”
“她她是誰”韓錦明知故問。
宴梓宸輕嘆一聲“你知道。”
“就那么不喜歡她嗎連名字都不愛提。”
宴梓宸看著床上的孩子,眼神閃著異樣的光。
真是個木頭疙瘩
“落落走了。出國了。你給她那些財產她沒帶走。她只拿走了她該拿的。”韓錦不緊不慢的說。話說的像是很輕松,只有她自己知道,提到安尹洛,看著她抱著孩子離開時,那個背影,那個場景,她有多難受。
“她沒帶走”
“是,她說一切都按合約來。”
聽了韓錦的話,宴梓宸心口像是被什么鈍器一擊。
“她去哪個國家了”
“我不知道如果你現在想把她追回來也不晚。”
宴梓宸沒有說話,覺得嗓子有點癢。他忙走出嬰兒房。
韓錦看他臉色不對便跟了出去。
咳咳咳咳宴梓宸來到大廳咳嗽幾聲。
“怎么了怎么這么熱”韓錦伸手撫撫宴梓宸額頭。
“我沒事。我有可能感冒了。這幾天我回別墅,這邊麻煩錦姐照看一下。”
“和我客氣什么。等會兒我去給你拿點藥。”韓錦說完跑進自己的房間。
等韓錦出來,宴梓宸已經開車離開了。
宴梓宸回到別墅,整個別墅冷清清的。
他上樓回到安尹洛曾經住過的房間。他發現關于安尹洛的衣服,用的物品還有床單被罩都沒了。
里面一切還是按他之前的風格布置的。
他來到露臺,他本想抽顆煙。
他看到放在軟榻上的文件袋。
這是他給她的各個國家的房產。
他坐在軟塌上,打開文件袋。里面除了那些房產之外還有一張紙條。
他拿起紙條,上面娟秀的寫著幾行字。
宴梓宸:
我走了。我想我們今生都不會再見了。不管怎樣,還是想和你說聲謝謝。
安尹洛留。
宴梓宸手里拿著安尹洛寫的紙條。
明明就是一張紙,拿在手里仿佛千斤重。
重到拿著紙條的手有些發顫。
宴梓宸深深吸口氣,望著窗外的夕陽西下。
多美的晚霞,只是已經近黃昏
安尹洛對不起此刻他的心里突然浮現這么一句話。
他現在只能把這句話吞咽進肚子里。
孩子百天。許明輝他們幾人非要看孩子。
許明輝提過無數回,要看看干兒子都被宴梓宸以各種理由推脫了。
奈何孩子百天,許明輝,楚魏,柳冬哲三個人賴在宴梓宸車上,說什么給干兒子禮物都準備好了。今天必須看到干兒子。
宴梓宸只好將他們幾個帶到老宅。
正好趕上歐陽單鳳去做復查。不然,她都不會讓他們看她的寶貝重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