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人竟是他一直都覺得很不起眼的女人。
宴梓宸突然覺得今天來這里就是自取其辱。
就算,承恩丞念想要媽媽。他大可不必來這里。
他宴梓宸想要女人給孩子們做媽媽,伸手則來,揮手即去。
他跑到這里來自討沒趣,看來腦子讓驢踢了。
宴梓宸咬著牙,全身被安尹洛氣到發顫。
許明輝站在不遠處,看著二人俞吵俞烈,他無奈的搖搖頭。
宴梓宸來都來了,就不能說一句服軟的話嗎
看著宴梓宸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許明輝跑過去。
“嗨,安小姐。”
弟弟辦葬禮時候,安尹洛見過許明輝。
她現在雖然很生氣,但又不能殃及他人。
她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不失禮貌的向許明輝點點頭。
許明輝拍拍宴梓宸肩膀。
“那個,安小姐,我們不遠萬里來的,從凌晨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能去你住所討口水喝嗎”
許明輝可不想大老遠來的,就讓二人不歡而散。
安尹洛一聽要去她的別墅,她神情有些慌張。
“我家里有客人在,不方便招待你們。
我一會兒還有事。所以我先回去了。”
安尹洛顫抖的雙腿艱難的向前移動著。
她強裝鎮定,不讓宴梓宸看出她的膽怯。
“梓宸,你倒是說點好聽的呀”
許明輝被拒后,也很無奈。
宴梓宸咬牙切齒的說“我沒走。”
“你大老遠來就是為了和安尹洛吵一架”
“我是腦子壞了,才會做這么蠢的事。”
宴梓宸說著就要轉身。
“安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安怡受傷了,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就在宴梓宸轉身下一瞬,保姆小梅抱著滿頭是血的安怡向安尹洛這里邊跑邊哭著說。
安尹洛看到小梅懷里滿頭是血的安怡,她一時不知所措。
張著嘴巴,眼淚簇簇的從臉頰滑落。
“安怡,安怡”安尹洛哭著把孩子從小梅懷里奪過來,哭喊著叫安怡。
宴梓宸離她們不足十米遠。他不愿意在多管這個女人的閑事。
但往女人方向看過去的時候,看到頭上還在流血,鮮紅的血液從孩子臉上流下來那一瞬,他的心一緊。
安尹洛抱著安怡向他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哭。
“安怡,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要挺住,媽媽帶你去醫院。”
路過宴梓宸的時候,宴梓宸擋在安怡面前。
“這個孩子是誰的”
安尹洛抬起哭花的臉“快,快救救她。”
許明輝看了一眼流血不止的孩子心頭一顫“梓宸,快,快帶孩子上車。”
宴梓宸把安怡抱過來,轉身奔著不遠處的豪車跑過去。
許明輝跑在最前面給宴梓宸把車門打開。然后身子麻利的鉆進駕駛室。
坐在車里,安尹洛不停的喊安怡的名字。
任她怎么哭喊,安怡始終是昏迷狀態。
宴梓宸一時也慌了。他坐進去才想到什么。
他把自己外套脫下來,然后把襯衫也脫下來。脫下襯衫后把襯衫包裹在安怡還在流血的頭上。
他完全顧不上自己已經赤膊的上身。
他不停的擦拭安怡臉上的血漬。
這張小臉怎么越看越像自己。
宴梓宸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他轉眸看向還在哭的安尹洛。
“這個孩子是誰”
安尹洛大顆大顆的淚從眼眶滑落。
安怡受傷讓她自責的要命。
她以為她能顧好自己的生活,也能很好的照顧安怡。
可是,她還是沒有照顧好安怡,讓她受了這么嚴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