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把安尹洛丟進浴缸后,打開花灑,明知道是冷水,他還不停的往安尹洛身上噴灑。
讓你喝的爛醉。還吐的一身臭味。我讓你長點記性,免得以后惹是非。
安尹洛醉的一塌糊涂,她甚至沒有半點意識。
宴梓宸丟進浴缸時是什么姿勢,現在還是什么姿勢。
就算冷水將她澆的想落湯雞一樣。她依然沒有一點冷意。
十幾分鐘后,宴梓宸看她臉色泛白,嘴唇發紫,才肯把花灑關掉。
關掉花灑,宴梓宸在浴缸沿邊坐下。
看著浴缸里如同死掉一般的女人,他心底的怒火才消了一些。
宴梓宸三下兩下就把女人衣服扯掉,把一旁的浴袍扯過來,將安尹洛如同死尸般的身體裹上,撈入懷中抱起。
抱起安尹洛后,她膝蓋上的傷瞬間落入宴梓宸眼底。
傷口面積雖然不大,但很深。
被水浸泡過后,膝蓋上還有淡淡的血漬流出。
宴梓宸將她抱到沙發上,找來一條毯子給她蓋上。
他不想,讓她的酒味熏到安怡。
給她蓋好毯子后,宴梓宸坐在茶幾上看著她。
“梓宸,你看我的腳被鞋子磨出個水泡,好疼哦。
我腳痛的不能走了。我不管,你要背我。”
好,我背著你。
“梓宸,我的手破皮了,好痛。在我手好之前你要喂我吃飯。”
好,只要你愿意以后每頓飯我都喂你吃。
“梓宸,我感冒好難受,不想吃,不想喝,只想這樣躺在你懷中。”
嗯,這樣摟著你感覺舒服點沒有。
“梓宸,我們在一起以后,我不想要孩子。她們說懷孩子會讓身體變型,生孩子還很痛。所以,我們就做丁克好不好”
嗯,一切都聽蘭心的。
“梓宸,以后就算我變老了,變丑了,你也不可以愛上別人。你發誓,這輩子只愛孔蘭心一個人。”
嗯,我發誓,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只愛孔蘭心一個人。如有違背,不得好死。
“梓宸,你爸爸根本不喜歡我,我們怎么辦他那樣說我的爸爸,我很生氣的。不管爸爸是賭徒還是小偷,他都是給我生命的那個人。你爸爸張嘴閉嘴的說我爸爸是小偷賭徒,他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梓宸,我很愛很愛你,你爸爸這樣侮辱我的家人,我看,我們還是分手算了。”
蘭心,我為爸爸說的那些話和你道歉。我們不能分手,如果你真的愛我,愿意隨我天涯海角去闖蕩嗎
“嗯嗯,我愿意。”
“梓宸,車子剎車怎么會壞掉呀。我好怕,我不想死。你倒是想想辦法呀啊”
宴梓宸坐在茶幾上陷入回憶里無法自拔。
“我冷。好冷。”
安尹洛身子蜷縮成一團,嘴里念著冷。
宴梓宸從回憶里醒過神,空洞無光的雙眸落在縮成一團的女人身上。
他起身走到里臥又給她拿來一條被子蓋在身上。
他剛要收回手,他的手突然被安尹洛拉住。
瞬間,一股涼意襲來,侵蝕他的五腹六臟。
怎么這么冰。
宴梓宸慌忙蹲下身,撫撫她的額頭。
額頭是燙的,身上是燙的,手腳是冰的。
宴梓宸意識到這個女人是發燒了。
宴梓宸站起身去了護士站。
護士叫來了值班醫生。
經過一番折騰,已經是凌晨四點多。
安尹洛最后一次有意識是宴梓宸給她換頭上的毛巾。
她有氣無力的念了一句“宴梓宸。”
然后陷入了昏迷。
次日,劇組遲遲沒等來安尹洛,導演先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那邊都沒人接聽。沒辦法導演又給安尹洛公司去了一通電話。
程嚴峰得知安尹洛沒去拍戲,他也給安尹洛撥了幾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