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脫離了生命危險,他應該松口氣。
可是胸口仍然悶痛。
宴梓宸起身往走廊深處走去。
許明輝見宴梓宸走了,他想都沒想跟了上去。
“梓宸,去哪”
宴梓宸沒有馬上回他,自顧自的往醫院出口大步走去。
過了好一陣他才緩過神說“你車呢”
許明輝撓撓頭。
這家伙不會傻了吧
都走出醫院很遠,才想起要車。
“我車在安尹洛劇組那邊停著。
梓宸,你要干嘛去
不是回國吧
安尹洛還在里面躺著呢
來都來了,不見一面不好吧”
“回國
我什么時候說要回國了”
“那你這是”
宴梓宸停住腳,深邃的雙眸失神的盯著街道的某一處。
“我要去會會這個歹毒的女人。”
“你說于西西”
“除了她還有別人嗎”
“你打算怎么處理她,我派人去做。
對付這種人,你去,臟了你的手。”
“派別人去,你認為我會解恨嗎”
“好吧,我陪你去。走,我們先去取車。”
許明輝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兩個人剛上出租車,許明輝接到暗地里保護安尹洛的保鏢的電話。
保鏢在電話里說,于西西離開劇組后,在路上碰到了齊聞舉,她上了齊聞舉的車,被齊聞舉帶走了。
許明輝掛了電話,一臉疑惑。
“梓宸,于西西被齊聞舉帶走了。”
“齊聞舉帶走她,這是什么意思”
許明輝想了一下“齊聞舉是這部劇的投資商,安尹洛在劇組出事,齊氏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昨晚我和黃導說放了于西西,想必被齊聞舉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怕我們胡來,所以把于西西接走。
他是想保護于西西還是齊氏集團的名譽,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讓我們的人盯著齊聞舉和于西西。”
“我也是這么想的。對了,今天我要幫王震打官司。
資料還在車上。”
“你去忙,我回醫院。”
“別呀,栗子和老婆餅還在車上,我們一起去,然后你再回醫院。”
宴梓宸這樣兜了一圈,回到醫院安尹洛還沒醒。
其他人都熬了一宿,也有工作要忙,也都走了。
只剩一直坐在門外傻坐著的柳冬哲。
宴梓宸從走廊深處走過來時,遠遠看著,柳冬哲倒像極了個癡男。
聽到腳步聲,柳冬哲抬起臉向宴梓宸看過去。
看到宴梓宸手里拎著東西,一看就是吃的東西。
“宴梓宸,都這個時候了,女神還沒醒,你怎么能有心思出去吃東西。”
宴梓宸沒有搭理柳冬哲,他拎著東西直徑走到安尹洛病房前。拉開房門走進去。
“你進去我也進去。”柳冬哲跟在宴梓宸身后要跟著他進去看女神。
“滾”宴梓宸毫不留情的將柳冬哲關在門外
宴梓宸站在玄關深深的吸口氣,才往里臥走去。
到了里臥,他把手里袋子放到床頭柜上,隨后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著她。
看著床上昏睡的女人,他心里隱隱的痛。
女人都愛漂亮。對美的追求都很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