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樣,剛才自己應該忍住脾氣,他說什么不吭聲就好了。
現在嘴巴干的要命,肚子還咕咕叫著。
安尹洛再回眸往床頭柜上掃時。
她發現床頭柜上擺著一個很大的袋子。和一個很精美的禮品盒。
是吃的東西嗎
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反正自己也夠不到。
悲催
“白小仙白小仙你太無情了。
你重色輕友,你太無情了。”
安尹洛不知道的,此刻的白小仙還不知道她受傷。
她和王震,許明輝在警署錄口供。
宴梓宸從病房出去,火冒三丈的他也不知道去哪里發泄此刻的怒火。
回國安尹洛都說了那么狠的話,他還有留下的必要嗎
他至于卑賤到,尊嚴被同一個女人反復的踩踏的地步嗎
他向走廊深處走去,走到拐角正好與拎著熱噴噴的飯菜回來的柳冬哲相撞到一起。
“靠,你特么”柳冬哲看看手里飯盒被男人撞翻還撒了一地,他剛要爆粗口,一看是宴梓宸,他把后面難聽的話咽了回去。
見宴梓宸臉色十分難看,周身布滿了冰冷的氣息。這感覺就像孔蘭心去世那兩年一個模樣。
什么情況我女神去世了。
想著,柳冬哲一把抓住不說話的宴梓宸的手臂。
“梓宸,我女神死了嗎啊她死了嗎”
宴梓宸猛的甩手,柳冬哲沒防備,被宴梓宸甩了個跟頭。
柳冬哲坐在地板上,瞪著充滿失望的雙眸看著宴梓宸大步離開他的視線。
完了看宴梓宸這個樣子,我女神恐怕兇多吉少了。
柳冬哲身子那個顫抖,他不知道從走廊到病房之間的距離。
他卻走出了一世紀那么遠。
直到他鼓起勇氣推開那扇房門,一步一步從玄關走到病床前。
安尹洛想喝水掙扎無果后,她便閉目養神。
聽見有人進來。
她以為是白小仙又或是誰。
但她絕對沒想到是他。
她剛要睜開眼睛,她的手猛的被進來的人握住。
隨后,一聲哭腔傳入耳畔。“女神,女神,你怎么就這樣死掉了。
我還有很多話要和你說。
女神我知道,你是宴梓宸睡過的女人。
可我不介意,在我心里你就是女神。
你是神圣的,不可褻瀆的。
女神,你怎么能這么殘忍,怎么能丟下我。”
柳冬哲把臉埋在安尹洛手上哭的稀里嘩啦。
“我說,你把我手弄臟了。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
你哭喪呢
你哭誰呢”
安尹洛忍他很久了。
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聽到安尹洛說話聲,柳冬哲一下子蒙了。
他松開安尹洛的手,身子向后面仰去。
“艾瑪,詐尸了。”
“把嘴閉上我根本就沒死。”
柳冬哲坐在地板上目不斜視的盯著安尹洛足足看了半分鐘。
是啊,女神的臉紅紅潤潤的,怎么可能是死了呢
我說,剛才她手怎么這么熱乎。
“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死了。所以才失態。”
“誰說我死了。”
柳冬哲撓撓頭“沒人說。我剛才去買飯回來。然后和宴梓宸撞上了。
我看他整個人狀態冷的嚇人。
七年前,孔蘭心死后,宴梓宸才有這種狀態。
所以,我以為你也死掉了。”
聽了,柳冬哲的話,安尹洛心里一緊。
看來,她說的那些話真的傷害到了宴梓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