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總和孫芳芳認識很久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孫芳芳這樣。
“孫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孫芳芳勾唇“能有什么心事。事業蒸蒸日上,我好著呢。”
余總無奈的搖搖頭,隨即抿了一口紅酒。
孫芳芳自顧自的,很快又喝了一瓶。
余總勸說無果后,也只能看著她喝。
身邊幾個余總的朋友相繼離開這里。
余總也勸說孫芳芳回去休息了。
孫芳芳一臉無所謂“余總,你走吧。回去吧。回去晚了,你夫人該和你吵。去吧,回去吧。”
余總看著腕上的名表,是該到了回去的時間。
轉念一想,孫芳芳不走,他走了,害怕她出什么意外。
余總硬著頭皮坐在孫芳芳旁,陪著她。
有幾個人見孫芳芳一行人陸續離開。只剩孫芳芳和余總二人。
幾個人小聲嘀咕幾句。臉上掛滿了邪魅的笑,端著酒杯朝孫芳芳這邊走過來。
坐在角落里的許明輝,明眸輕瞇,抄起身邊的酒瓶,起身朝孫芳芳他們走去。
“美女,需要人陪嗎”
幾個人果然不是好東西,上來就直接調戲。
余總見幾個人五大三粗,身材魁梧。有大胡子,有紋身的,還有耳朵帶著一圈耳圈的。
總之,搭眼看去,沒一個好惹的。
他在這邊很多年,這種場面雖然沒經歷過,但見過。
“你們好,她是我的同伴。我們已經喝好了,這就走。”
“滾開”一個紋身男把余總推到一邊,另一個小胡子將他困在角落里。
孫芳芳抬起眸,不帶半分驚恐。
“你們誰呀和我喝酒陪嗎把我朋友放開。”
孫芳芳下一瞬手里猛的握住酒瓶。
“呦,這妞性子烈,適合我。”
一個大肚子男人大笑著,過來就要攬住孫芳芳的腰。
孫芳芳一個閃躲,手里酒瓶也隨之對著男人頭部狠狠砸過去。
男人見瓶子砸來,靈敏的伸手抓住那只酒瓶,另一只手一把掐住孫芳芳下巴。
“今晚,我們哥幾個教教你怎么做溫柔的女人。”
大肚子說著,一個回手就要將孫芳芳抗在肩上。
許明輝從人群里走來。尖銳的眸怒放寒光。周身布滿陣陣殺意。
一個念頭涌入腦海。
敢動他的女人者,必需死。
許明輝把酒瓶摔到一邊,發出刺耳的聲音。
盡管,迪廳里面音樂震耳欲聾。盡管還有許多人在舞池里熱舞。
這一個摔酒瓶的聲音還是很清脆,刺耳的。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發出響動的地方。
只見,一個男人徒手和幾個大塊頭,赤身肉搏。
許明輝個子雖然很高,但體重來說和這幾個人還是有一定懸殊。
盡管如此,受過專業訓練的他,還是不費力的將其中二人打倒在地。
成功的將孫芳芳攬進懷里。
孫芳芳抬眸,撞上那雙怒火中燒的眸。
“去一樓賭坊找柳冬哲。”
孫芳芳被許明輝猛的一推,一股慣力將她推出打斗場。
孫芳芳迷離的眸看向許明輝。
許明輝還在和那幾個人打斗。好像打斗的人逐漸增多。
孫芳芳心頭一緊,趕緊轉身向一樓跑去。
柳冬哲一邊把玩手里的牌,一邊瞄向腕上的手表。
這個家伙,去廁所要去半小時。
難不成掉茅坑里了。
就在他疑惑時,賭坊門被人重重推開。
孫芳芳一臉慌張的掃過全場。
“誰是柳冬哲。”
臥槽來這里也有妞來找。看樣子柳二少魅力只增不減呀。
柳冬哲伸手扒拉一下落在眉心的碎發,痞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