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泱慌了,連忙否認,“不是將軍不能因為我娘種尋香草,就一口咬定是我的”
“蠢。”耶律烈嗤笑,“本將軍何時說過這是尋香草”
阿泱一雙本就大的眼睛,瞪得猶如銅鈴,“是因為因為奴婢從小就接觸尋香草啊一眼便認出來了”
耶律烈勾著唇,一臉諷刺,“你再好好瞧瞧”
阿泱想到用尋香草迷暈那個中原女人,是臨時起意。
她飛快地跑回自家小院,拽了一把尋香草,堵著鼻子將它點燃后,便丟進了將軍的房里。
尋香草是迷香的原材料,點燃后威力更大,聞到便會昏迷不醒。
等房間里兩個女孩都暈倒后,阿泱連忙闖進去,趁著夜色將巧兒扶回房間。
反正所有下人也都在小院跟著慶祝,她也不怕被人發現。
之后,又回去將那中原女人放到床上,偽裝出睡覺的樣子。
匆匆跑回來告訴耶律烈,小公主說她身體不適,不愿意去赴宴。
誰知百密一疏,匆忙之中竟然把尋香草忘記了
夜色濃重,只有院子里點著的幾盞燈籠。
阿泱心里惦記著這件事,惶恐耶律烈發現。
所以他將帶著泥土的草根丟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就以為是尋香草。
此時定睛一看,這根本就是院子里的普通雜草,哪里是什么尋香草
阿泱眼珠子轉的飛快,連忙跪在地上,委屈巴巴地道“是奴婢誤會了。可將軍用這混著泥土的雜草扔奴婢,是何意呢”
“死到臨頭,不知悔改”
桌上的海碗被耶律烈甩起來,直接砸在阿泱身上。
阿泱吃痛,嗚嗚地哭了起來,“般萊哥哥說的沒錯,中原人果然都是禍水,將軍才認識她還不到一日,便聽信了她的讒言”
一旁不言不語,坐等吃瓜的云初暖“”
她醒來后,發現自己換了身衣服,還不清楚怎么回事呢,便被蠻子將軍強行灌下一碗湯藥。
云初暖哪里知道湯藥是什么,還以為他喂她喝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東西,要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誰知,蠻子將軍并沒有發情,還說要帶她看一場精彩的好戲。
之后便來到這里。
那就來唄,反正躲又躲不掉。
只要蠻子不獸性大發,她人在屋檐下,還是愿意配合的。
然鵝,她這個吃瓜群眾還沒弄懂什么情況,便被潑了一身臟水
所有人,除了耶律烈和阿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全部被蒙在鼓里。
般萊也是個傻的,一聽心上人叫自己的名字,急忙跳出來為她說話,“將軍,阿泱何錯之有從那個中原女人來了以后,你又是殺雞,又是設宴,太慣著她了咱邊遼人壯馬肥,還需畏懼中原”
到目前為止,只有阿泱在房間里看見過小公主的模樣。
在喝了酒的漢子們眼里,那就是白花花的一團,連五官都看不清,實在稱不上什么漂亮。
所以將軍對中原女人好,在邊遼人看來,那就是因為她的身份。
可惜,邊遼人鐵骨錚錚,絕不畏懼強權
大夏國富強又怎樣還不得把一國公主送來邊遼和親
這種賠錢貨,完全不需要慣著嘛
他們哪里知道,現階段他們那個威武霸氣的大將軍,對小公主完全就是見色起意,饞她的身子罷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