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明白耶律烈為何會突然發作,還說那些嚇人的話。
但阿泱不傻,知道般萊從小到大都會護著她,他如此驚懼,肯定是自己犯了軍中大忌
“將軍,奴婢只是一個下人啊什么也不懂”
“你不是剛從了軍”
耶律烈一手撐著腿,看戲一樣垂眸睨著那個一屁倆晃的女人。
云初暖卻在一旁,望著他。
這蠻子是在為她撐腰嗎
感覺似乎還不賴
云初暖唇角微勾,借著燈火微弱的光,第一次仔細打量起他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蠻子的長相十分俊朗。
不似其他邊遼漢子那樣的粗獷,他的五官精致,棱角分明,更像是東方與西方血統結合的混血兒。
睫毛很長,但不卷翹,覆在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上,在眼下遮出一片淺淺陰影。
看不透他真實的情緒。
鼻梁很高,鼻骨處微微隆起,有些小駝峰,讓整個面部的輪廓更加英挺。
微勾的唇,起了皮屑,有些干裂,但是唇珠飽滿,形狀也很好看,有點像整容者趨之若鶩的唇
“公主覺得,該如何處置”
正當云初暖看得出神,這張臉的主人卻忽然看向她。
昏黃的火光下,那雙泛著暗綠的琥珀瞳仁,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那么畏懼他的小媳婦,竟然在很專注地望著他。
隨即,耶律烈便勾起一側的唇角,擺出一副怎么樣,你男人很英俊吧的得意表情。
嘖,還真是自戀。
“幼稚。”云初暖面色微紅。
偷看人家被發現,多少有些囧。
她故作鎮定,卻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直接讓身邊的男人看呆了去。
白中透粉的小臉,在燈火中,似是蒙上了一層薄紗,看起來荏弱而又嬌貴。
粉潤的唇瓣肉嘟嘟的,輕抿著,唇角兩顆梨渦若隱若現,甜的會讓人忍不住溺死其中。
如果沒有記錯,這是她第一次對他笑。
雖然,是迷戀自己的俊臉被抓包后羞澀的笑,但她笑了啊
真好看
怎么會有女子生的這般美麗
她笑起來,更加靈動,比掉金豆子和害怕他的時候都要美
他想,一直,看到她的笑。
盯著嬌美的小臉,耶律烈也忍不住勾起唇,甚至連以后的孩子取啥名字都想好了。
不過,還有些垃圾需要處理。
耶律烈輕咳一聲,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用左眼對云初暖眨了眨。
“荊阿泱居心叵測,意圖謀害本將軍。不料,本將軍躲過一劫,倒是委屈了公主,替本將軍遭此劫難。”
云初暖“”
有點佩服他這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
那姑娘對他一往情深,想謀害的,是她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