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不是發作的時候,只是板著臉詢問道“那壞東西,要如何處置”
剛剛,耶律烈已經說了,按律當斬。
他一個勁兒地給小公主使眼色,希望她明白自己的意思。
云初暖眨了眨眼,腦子開始暈乎乎。
這原主,一看就是沒有喝過酒的,一口,便讓她身體倍感不適。
她打了個酒嗝,回憶著蠻子將軍交待的話,舌頭有些硬了,“不必處死,不必,那個那個便讓她嫁人吧離開將軍府,離開嗝”
烈酒,上頭啊
說到后面,云初暖也不記得自己都說了什么,只記得他說,當他施以重型的時候,她要收買人心,將那女人趕出將軍府便好。
大概是,這么一句話吧
云初暖記不清了。
她搖搖晃晃,恍惚間,身子騰空而起,像是飛起來一般。
耳邊,不時有女人的哭聲
“唔,好吵。”
她隨手一揮,只聽啪地一聲脆響。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十幾個漢子“”
手里拿著大海碗,紛紛驚掉下巴。
如果他們眼睛沒出問題,那個大夏國的小公主,是不是一巴掌扇在將軍的臉上了還扇的辣么響
天啦嚕獅口拔毛啊
將軍還不得廢了那嬌嬌小公主
耶律烈“”
他從來不知道,有人能喝一口酒,便醉成這樣
如果不是她一直嫌棄自己,碰一下都躲得老遠,現在卻像只小貓一樣,乖乖地往他懷里鉆,耶律烈都懷疑這巴掌是故意的了。
早知,便應該攔著她
“咳”耶律烈輕咳一聲,“這破天,咋還能有蚊子呢公主當真體貼。”
眾漢子紛紛抬起頭,尋找蚊子。
這都入冬了,邊遼的天氣本就寒冷,哪還有蚊子啊
耶律烈哪會管那些蠢貨,強行挽尊后,連忙抱著懷里的小嬌嬌離開宴會廳。
哪怕身后的女人哭得再怎么撕心裂肺,他看都沒看一眼。
他眼中,容不得沙子。
放這種禍害在身邊,耶律烈不放心。
但那一肚子壞水的東西,是乳娘唯一的女兒。
中原有句話說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如果她下毒害得是別人,這件事還說不定真就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掀篇兒了。
可換做是懷里的嬌嬌小公主,他就有氣
她這么嬌弱,萬一被那尋香草毒傻了,怎么辦
聽說聞多了會癡呆
你看她喝一口就醉成這個樣子,指不定就是那狗東西害得
耶律烈想想,還有些不甘心,覺得只轟出府,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嗚嗚嗚,我想回家爸媽,暖暖好想你們嗚嗚嗚”
耶律烈正尋思著,要不要給阿泱尋一個禿頭大肚的夫君,懷中貓兒一樣柔軟的小姑娘,嘴里忽然傳出一陣嘟囔。
她說,想回家,還想念一個叫做般納的人
家,在耶律烈看來,就是中原,就是大夏。
他心里咯噔一聲,猛地想起小公主在大夏國那些不好的傳聞。
驕奢淫逸,放浪形骸,公主府內,養了無數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