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用手摸了摸小公主的額頭,還是很燙。
哪怕郎中說他體溫灼熱,異于常人,依舊能感受到小媳婦發熱的程度。
耶律烈有些擔心,連忙替她裹緊身上的棉被。
他則坐在床頭,抱著小媳婦。
懷中的小人兒,軟軟地依偎在他懷里,貼的更緊,似乎他真的是火爐一般。
貼緊了,她就沒那么冷了。
耶律烈緊緊抱著她,發現小媳婦的手從被子里探出來,連忙按了回去。
“聽話,不能著涼。”他的聲音,盡量柔和,用了此生最溫柔的語氣。
“冷”
似乎感受到他沒有攻擊性,她柔順地聽了話。
又往他的懷里貼了貼。
房間里,已經再添置一個火爐。
耶律烈身上的喜服都快要熱的濕透了,再添火,屋子都要成蒸籠了。
可是,小媳婦說冷,怎么辦
“這可不是本將軍要趁人之危。”
耶律烈輕咳一聲,一手緊摟著懷里的小嬌嬌,一手則去解身上的衣裳。
很快,上身便打著赤膊。
比起小麥色的臉,他身上的皮膚更黑,也更壯。
肩膀足足是普通人的兩倍那樣寬厚,肌理分明的胸膛,有蜷曲的胸毛。
一路向下,微覆著遍布肌肉塊的小腹。
野性、粗獷,被褲子掩蓋的部分,更加神秘、性感。
當然,此時的云初暖還昏迷著,是看不到的。
等她看到后,少不了又是一陣惡寒。
她只覺得自己似乎突然貼住了一個巨大的暖爐,硬硬的,毛毛的,還有點扎手。
秀氣的柳眉蹙起,云初暖發燒后的手心更加灼熱,四下摸索,似乎想尋找一片舒適的平順之地
“別鬧”
耶律烈一直僵著身子,努力忽略那只不安分小手在他身上點燃的火焰。
他是暖爐,他是暖爐,他是暖爐
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趁人之危
耶律烈反復催眠自己,架不住這小東西她膽子大,自己玩火
耶律烈連忙扣住她的肩膀,將那只到處點火的小手提了上來,包裹在自己溫暖的掌心里。
小姑娘似乎終于找到了一個舒適的地方,也不掙扎,乖乖任由她握著手。
滾燙的小臉,還在上面貼了貼,蹭了蹭。
耶律烈倒吸一口氣,少女的馨香氣息,近在咫尺。
那張絕美的小臉,因為泛起的紅潮,顯得更叫嬌俏動人。
肉嘟嘟的小嘴也因為發熱,紅得艷麗。
飽滿的,柔軟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喉結上下滾動,耶律烈心跳的幾乎要從胸膛里蹦出來。
他微微探頭,湊得更近,有一種無法抑制的沖動,想要將她吞之入腹,連骨頭渣都不想剩。
但是
在距離那張紅唇只有幾厘米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輕輕印下一吻后,將她嬌小的身子,完全攬入懷中。
下巴枕在她的額頭,他用嘴唇觸碰著她的溫度。
還在燒,燒的很厲害。
也不知道那郎中的話,究竟靠不靠譜。
此時的云初暖,身上只著紅肚兜,耶律烈粗糲的手指搭在光滑細膩的雪背上,就好像碰到了易碎品一般,不敢用力觸摸。
只輕輕輕輕撫摸,為她取暖。
雖然,手中的觸感實在太他娘的好了
讓他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