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感覺自己臟了。
他明明就只是看著她,卻讓她有一種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覺。
當那赤果果的目光,落在她臀部的位置時
云初暖連忙轉過身,藏起自己的小屁股,憤怒地指著他,“看什么看還說自己是正經人無恥”
“食色,性也,正經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更何況,老子看自己的女人,怎么了”
他說的理直氣壯,氣得云初暖想爆錘他一頓。
巧兒卻在這時端著噴香的烙餅出現。
見到耶律烈,她顯然很意外,再一看小公主懷里的小白狼,眼神更慌,“將軍,您、您不是出門了”
在下人面前,耶律烈立刻恢復成了一本正經的模樣。
也沒有再用那種火辣的眼神看云初暖。
吩咐巧兒為她找一套保暖又輕便的衣裳,他便離開了。
耶律烈走后,巧兒慌慌張張地走到云初暖身邊,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小白狼,又看了看她,“公主將軍真讓您養著它了”
“算是吧,他說我不嫌棄,就可以養。”
巧兒放下裝著烙餅的盤子,目瞪口呆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時的表情。
嘴巴張的差不多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她驚呼著,“俺滴娘誒將軍對您也太縱容了吧就同意了這么就同意了公主,將軍有沒有和你說別的啊”
“別的說他血統不純粹”
“對對對公主,俺們邊遼有一個傳說,白色的狼,是白狐與灰狼的后代,骨子里流淌著骯臟的血液,是不吉利的,會給人帶來不幸奴婢以為,將軍頂多會饒它一條小命,沒想到竟然允許您養了”
巧兒的表情,很是糾結。
即為小白狼感到高興,又因為隱瞞了小公主,而感到抱歉。
她是真沒想過將軍會讓公主留下小白狼的
云初暖看出小丫頭的不安,寬慰道“我不介意那些傳言,我相信,它會帶給我好運的,對不對”
“嗷嗚”小白狼像是真聽懂了云初暖的話,仰著脖子叫了一聲。
可不就是好運,要不是小白狼,她還不知道多久才能發現自己有這個金手指。
唯一不好的是
每次想用這個金手指,都要痛一下。
如果她一次性,存起來點,不知道還有沒有功效
巧兒見小公主并沒有因為小白狼不純正的血統,而嫌棄它,總算松了一口氣。
“公主,您快點吃烙餅吧待會兒軟了就不好吃了奴婢去給您找一套暖和的衣裳,將軍是想帶公主出門吧”
“嗯,他說帶我去草原看看。”云初暖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張餅。
咬了一口,有點像咸口的酥餅。
吃了一張,她有點懷念媽媽做的土豆絲卷餅,便詢問道“巧兒,這個餅還能做軟乎一點嗎再炒一盤醋溜土豆絲,放點蔥花,卷在一起特別好吃”
巧兒從箱子里,找出一套大紅色,帶著狐貍毛的夾襖,遠遠地對著小公主比量一下。
“烙軟可以啊,但是啥醋啥絲啥花的,奴婢沒有聽說過啊,是您在中原吃到的嗎”
巧兒的話,讓云初暖再次震驚,“你們這,該不會連土豆和大蔥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