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二正在幫忙殺豬,哪里知道自家人有那么多的花花腸子。陳錢氏幾人見那野豬還活著,嗚咽嗚咽的反抗著這些人的殺戮,也不敢上前。
直到他們看到陳木,一把把陳木扯了過去,陳木好似被牽動了傷口,疼得他猛吸一口冷氣“怎么了奶奶。”
陳錢氏看著陳木,又看了看陳老二,問道“你們獵到這頭豬怎么不先把它弄回家,在村子里裝什么大尾巴狼”
陳木早就知道陳錢氏會不滿,可他爹心腸軟,架不住
一些人起哄。不過既然是他爹,他就沒有束手旁觀的道理“奶奶,這村里殺豬不是都要擺殺豬宴嗎我們家也養了豬,殺豬時不是也要擺殺豬宴嗎”
陳錢氏根本就對陳木的傷不管不顧,她一巴掌就打在了陳木的肩膀上“這跟我們自家養的能一樣嗎你見誰家能去山上把一頭野豬打下來將這野豬拿到鎮上去賣,能值不少錢呢你爺倆倒好,這么大方直接拖到村口里來擺殺豬宴。”
陳木感覺到了肩膀的疼痛,扭頭一看,便發現鮮血直冒。
陳錢氏看到血嚇得連連后退,她不過輕輕一打,怎么還打出血來了,這在自己家也就罷了,卻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萬一落了個虐待孫子的名聲,那可就不好了。她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家的名聲在村里早就不好聽了。
李青月看到陳木鮮血直流,連忙走過去查看,她用手給陳木掐住傷口,害怕失血過多“爹,爹,快去駕車,帶我們去鎮上。”
李青月本來就是下意識的像四周看,這一下就看到了李小山,當即就喊了過去。
李小山聽見是自家閨女在喊自己,尋著聲音望了過去,便瞧見李青月和陳木走的極近,本來想要發火的他,走近時,卻瞧見了陳木身上的傷口“怎么這么多血讓爹駕車是么我這就去駕車。”
“不用了。”陳木看到李小山為自己忙活,立馬出聲阻止“我家里還有點藥,我現在回去上了就行了。”去鎮上看病要花錢,他們家又沒有錢,根本就拿不出錢來看病,也沒有錢去還給李小山。
“對啊對啊,李老三,青月,我們家陳木沒有什么大事,家里還有一些藥,我就拿過來給他上上,這血一會兒就應該不流了。”陳錢氏一聽李小山要帶著陳木去鎮上的醫館看病,馬上就擺臉色了,可是一聽陳木說不用,這
臉色才好看了一些,立馬去應和著陳木的話,想著陳木這東西心里還有點數。
李青月和李小山可以幫助,卻不能阻擋他們自己的決定。可是李小山不能看著自家閨女站在一個男人面前幫他止血,便從自己身上撕了一個長條,直接幫陳木系上了。
幸好陳錢氏心里還有點數,知道孰輕孰重,并沒有耽誤多少時間,李小山直接就把陳木的衣服撕了個口子,將藥倒在了陳木的傷口上,直到這瓶藥見了底才見陳木的血才將將被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