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三道門,正好路過訓練營廣場,見廣場上幾乎沒有什么人,安知夏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張勛。
張勛有些哭笑不得,“前一期的學員們都已經被分配到各部,你們這一批的考驗才剛剛開始,訓練營哪里有什么人氣。”
原本這訓練營,應該陸續被填滿,越是厲害的人物,進入訓練營的時間越晚,需要培訓的時間越短。
安知夏這小丫頭倒好,用五天的時間,完成了別人一年才有可能完成的任務,還好意思懷疑他。
安知夏撇嘴,怪我嘍
張勛找來一個屬下,讓他帶著安知夏二人去辦手續。
不是他不愿意殷勤一些,而是四部之間競爭激烈,別人若在他對安知夏的態度中,看出端倪,想要動手搶人,他怕是搶不過。
別看他現在占了先手,繡衣使者四部,討奸部才是真正不受寵,什么資源都要靠搶。
只是這個消息,就暫時不用告訴安知夏了,張勛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老周在衙門混了半輩子,別的不說,這眼力勁還是有的,他此時對安知夏特別熱情。
他先帶著安知夏和無恙去了軍需部,領了繡衣使者的官服、腰刀,還有令牌。
令牌根據身份不同,領到的自然不同,安知夏和無恙的牌子就不一樣。
不過哪怕這樣,無恙也很是滿足,他抱著繡著金邊花團的衣袖,忍不住貼臉蹭了蹭。
這就是他輾轉反側、夢寐以求的珍寶了,原以為此生也就只能不得其門而入,沒想到有生之年還有相見的一日。
安知夏往旁邊挪了一步,假裝和這個人不熟。
老周笑呵呵的,一一為安知夏繼續介紹。
繡衣使者作為陛下直屬御史,權利極大,每一次任務都能直接上達天聽,下至黎民百姓,上至三省六部,哪個提起繡衣使者,都寒毛直豎,威風至極。
無恙這般表現,老周還算理解。
“安姑娘是正式通過考核進的衙門,以后前途無量,不出三年,一個六品百戶絕對沒問題。”
無恙驚訝,“難道這繡衣使者不是憑功晉升,還要分個三六九等”
老周苦笑,“繡衣使者選拔嚴苛,像你們這樣一層層考進來的,都是人中龍鳳,以后可是要做官的。像我們這種,則是當吏的,正八品就是盡頭。”
老周倒是想得開,自如轉了話題,“我們討奸部有四位千戶,張千戶就是其中之一,手下有十個百戶。安大人是張千戶親自招進來的,起步就是總旗。”
安知夏心里一合計,正七品的總旗,手下有十個小旗,每個小旗五到十人,剛當上繡衣使者,就有近百人下屬,待遇不算薄吧。
無恙一聽,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和安知夏比,只是好不容易成了繡衣使者,他總不能連個七品官都當不上吧,當務之急,自然是多要些立功的機會。
“那我們討奸部到底是負責什么差事,任務又是怎么安排的”
老周身子僵硬片刻,慢慢解釋道“繡衣使者四部中,我們討奸部,是專門負責秘密抓捕犯人,比如治獄部審出了棘手的犯人,我們就要配合抓捕,若是督查部查出哪個官員貪污受賄,我們也要秘密抓捕”
合著討奸部,就是專門為其他三部跑腿賣力氣的唄
老周把臉一捂,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