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深夜造訪,不知所為何事啊”安知夏像是想起了什么,從梳妝臺上取出一張被撕成兩半的銀票,往前一遞。
穆涼城往后撇了一眼,才轉身接過。
他看著手中的銀票,下意識去摸袖中香囊,沒想到里面只塞了一千五百兩的銀票,一時有些拿不出手。
安知夏本沒有指望穆涼城會賠,沒想到小美人這么自覺,搞的她那么厚的臉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安知夏往前一步,直接從穆涼城手中拿過香囊,“這東西不錯,算是抵債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哪個小姑娘送你的,不會舍不得吧”
穆涼城抬頭看向安知夏,認真道“你不該加入繡衣使者。”
安知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怎么知道淮南王果然手眼通天,在京城都有眼線。”
穆涼城卻聽到安知夏心中得意洋洋,不過是個考核任務,還不是手到擒來,說來還要感謝小美人當初成全,才讓我一成為繡衣直指,就當了個正七品的總旗。
穆涼城沒想到,季先生還真是慧眼識人,安知夏剛成為繡衣使者,就有了官職,必定是得上官青眼,以后前途自然光明。
穆涼城本想勸安知夏離開繡衣使者,至于內部對叛徒的懲罰,自有他擋著。
可是穆涼城沒有想到,安知夏表現如此亮眼,繡衣使者內部,怕是不會輕易放手。
他一步步靠近安知夏,安知夏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卻被穆涼城拉住了胳膊。
兩人越靠越近,安知夏腦子里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閉眼了,沒想到穆涼城左手順著胳膊,拿走了安知夏右手中的金釵。
“利器傷人,若要自保,以后用這個。”
安知夏感覺到手掌中,被放入了什么,舉起來一看,是一把精致的匕首。
搞什么啊,她還以為穆涼城要
不過,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別人給的都是金鐲玉釵,怎么到了穆涼城這邊,就是匕首
穆涼城自然聽到了安知夏心中所想,感覺嗓子有些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和安知夏拉開一點距離,一邊集中心神傾聽,一邊試探道“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我剛剛叫他淮南王了嗎遭了,難道告訴他是系統說的要不說,是小時候見過,但萬一原主沒有見過怎么辦
安知夏假笑,“小女當初匆匆一見,就對淮南王傾心相許,費盡心機打探,這才知道了王爺的身份。”模糊時間,淮南王難道能把所有見過的人都記住
安知夏已經開始腦補,淮南王聽到她這花癡發言,氣的拂袖而去的畫面。
大半晚上,孤男寡女,雖然安知夏不在乎,可是萬一被安青青的人知道,還不得笑死。
這個定時炸彈還是早走早好。
穆涼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安知夏,轉身離開,“如你所愿。”
安知夏伸手砸了兩下腦袋,剛剛是幻聽了吧,淮南王居然答應了,他答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