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捏緊拳頭,“師傅,現在怎么辦”
“太可惜了,不能在情報傳遞前攔住。我們也不知道對方在樓里有沒有幫手,只能先盯住,到時候找人把他接觸過的都抓了,也算完成了任務。”
王教頭早年在涼州參軍,涼州牧對他有知遇之恩,這次涼州有難,他自然不會推脫。
在京城涼州一系的配合下,他們終于找到了當初盜走圖紙的人,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安玉有些猶豫,“師傅,涼州牧弄丟了邊防圖,自有負責的官員尋找,我們就這么插手,不會引起什么誤會吧”
“我倒是得到消息,這追回邊防圖的任務,落到了繡衣使者手中,若是這些殺才找回圖紙也罷,州牧大人最多引咎辭職,萬一找不回”
不是王教頭不相信繡衣使者的能力,他只是希望能替州牧戴罪立功,爭取從輕發落。
二人合計后,還是選擇交錢進了天演樓。
他們一路跟著那西涼商人上了二樓,尋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安知夏正走在二樓到三樓的樓梯上,一低頭,就看到了那位西涼商人。
安知夏給了無恙一個眼神,無恙若無其事的轉身,又坐回了二樓雅座。
老周按照之前安知夏的安排,第一時間離開,召集手下合圍天演樓。
安知夏捏了捏手中的扇子,轉頭繼續向上走。
明明有了最合適的目標,安知夏心中還是有些懷疑。
她總覺得,今日這份湊巧,很可能另有隱情。
這僅僅是一種直覺,安知夏卻很重視,之前很多任務,這份直覺都讓她受益良多。
同一時間,季昶的心腹荊連平已經打暈了落梅老人的一個下人,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他低著頭,快步在三樓穿梭,大概是運氣不錯,很快就找到了放第一關獎勵的倉庫。
他撬開一個木盒,用匕首小心摳出個縫隙,將邊防圖塞進去,坐好標記后,將其恢復原樣。
季昶大人交代過,這次京城的同僚,會現身今日的落梅三關,他只要保證,將邊防圖放入獎勵中,便算完成任務。
之后如何回收所有獎勵,便是京城同僚的事了。
在三樓外,又一位小廝攔住了安知夏。
“客人,可是要闖這落梅三關若是只為旁觀,今日怕是不大方便。”
安知夏來之前可是問過老周的,這三樓除了闖關的客人,旁觀者可入左邊走廊,怎么今日變了規矩
這加劇了安知夏的懷疑,她直接收好折扇,“本公子自然是來闖關的。”
小廝倒是干脆,直接讓開路。
此時三樓左邊走廊,穆涼城一行三人,剛剛入坐。柳錦溪因家中之事,暫時無法脫身。
孫密給穆涼城倒了茶水,“天演樓的落梅三關,名傳諸國,無數驚艷歲月的大才子,皆以落梅而一戰成名。甚至魏國尚書省有言在先,能闖過三關的落梅學子,出仕即為五品官。
當年季先生也是落梅學子,卻選擇出世隱居,否則也不用參加科舉入仕。”
季崇明臉上綻開笑紋,“孫先生,你這是挖苦我了,當年我不過是過了第二關,惜敗于第三關,被尊稱一句準落梅學子,實在是貽笑大方。”
能過落梅兩關,一直是季崇明人生最得意之事,今日舊地重游,感慨萬千啊。
敢來三樓的學子,各有所長,這次落梅老人重啟落梅三關,淮南王自然不會錯過。
若是能招攬了第二位如季先生這樣的人才,都會是這次冒險回京最大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