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
安玉師徒選的正好是個不錯的位置,他用眼角余光觀察那西涼商人,對方入座后,點了兩杯茶水,一副等人模樣,可是過了很久,也沒有第二個人上前搭訕,無恙有些納悶,不會是盯錯人了吧。
“安二哥,你今日怎么會來天演樓,干嘛坐在二樓,堂堂安家二公子,還上不了四樓”柳易謙大步行來,直奔安玉,嘴里笑吟吟的打招呼道。
“小二,還不趕緊請安二公子上四樓,這可是安嬪的親外甥,在禁軍當差,你們得罪的起嘛”
安玉一聽,就知道不好,轉頭一看,果然剛剛坐在那的西涼商人已經不見了。
他猛的推開擋路的柳易謙,從欄桿往下看,目標已經走到一樓,正疾走往天演樓外。
安玉師徒趕緊從二樓跳下,追了過去。
他們跑出天演樓不遠,就被突然出現的幾個身形強壯的人攔住,安玉心急,直接動手。
沒想到對方還有支援,雙拳難敵四手,安玉被直接按倒。
安玉本在奮力掙扎,突然聽到頭上傳來憤怒的聲音,“繡衣使者辦事,你們還敢反抗,活得不耐煩了吧”
繡衣使者,不是楚國間者嗎
安玉下意識放松了兩分,被后面的人直接壓的臉蹭到了地上。
無恙急匆匆跑出來,“人呢”
老周滿面氣憤,指了指安玉師徒,“如果不是這兩個家伙,我們已經把人逮住了,他們肯定也是楚國間者。”
“怎么回事”
安知夏以為,老周叫了人手,咬一只餌還是輕松的,現在看來,還是出了差錯。
老周趕緊上前回稟。
他去繡衣使者衙門,召了三十幾個好手,本打算在天演樓外布好口袋,等著那個西涼商人落網,沒想到半路跑出來兩個幫手,讓對方給跑了。
這是繡衣使者離楚國間者最近的一次,如何不令人扼腕。
安知夏瞟了一眼,也沒看清被抓的是什么人,直接下令,“都壓回去。”
安知夏前腳剛走,穆涼城幾人就出了天演樓。
季崇明畢竟是逃犯,第一時間帶上了幕簾,“主子,今日可有心儀的對象,還是早早接觸。若是過了第二關,每一位學子都會在諸國留名,我等怕是不好招攬。”
孫密頷首附和,只是心儀的對象一言,怎么感覺怪怪的,但是,似乎又沒有問題。
穆涼城看著安知夏離開的背影,一言不發。
安知夏剛回到衙門,張千戶不知從哪里得到消息,主動來見她。
“你今天下午這么大的動靜,可是抓住了楚國間者”
安知夏攤手,“人倒是抓回來兩個,至于是什么身份,還要審過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楚國間者。”
張千戶對安知夏比對他自己還有信心,聽她這么一說,也知道是自己著急了,可是心中難免涌起幾分失望。
“也對,你們只是第一次嘗試,沒有結果是正常的,你也別灰心,穩住好好查,我就不信連一個間者都抓不住。”
安知夏拿出木盒,“間者是沒有,但是這邊防圖,卻有一份,不知道能不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