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你說這算怎么回事我對小美人好歹也有救命之恩吧,他怎么對我忽冷忽熱的
宿主是把淮南王當做朋友了嗎系統有些擔憂。
安知夏嘴硬,開什么玩笑,我不需要朋友,淮南王又不是我的任務對象,我關心他做什么
叮,隨機任務發布,為淮南王解毒。只能幫你到這里了,我的宿主。
穆涼城匆匆回到書房,拿出藥王開的藥丸服下,才覺得身上的疼痛感稍減。
孫密看主子額頭上滿是冷汗,雙手握拳,簡直不敢想象,主子現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大約過了一刻鐘,穆涼城終于緩了過來。
孫密道“這不行啊,這毒每次發作,必痛入骨髓,每月一次,一次被一次更痛,主人的身體如何承受的住”
“主子,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還是要想辦法拿到解藥。”
穆涼城睜開眼,“此事,已交給季先生。”
孫密咬牙,“就是交給季先生才麻煩,他是文人風骨,講究有所為有所不為,可是對付五皇子這種狠辣角色,還是讓屬下來吧。”
對付沒有底線的人,只有比他更沒有底線,才有可能達成目的。
五皇子今年不是剛剛得了個小兒子,雖然是個庶子,卻是他最喜歡的妾室所出,愛屋及烏,看得極重,只要用這個小孩換解藥,哪怕五皇子再憤怒,也只能認栽。
安知夏回到小院,裴熙已經在等了。
二人分別入坐,裴熙向安知夏回稟道“我今日在外院拜會了柳侍郎,當時張家少爺正好在,我借機跟他進了書房,沒想到輕易就找到了這個。”
他將柳妖傳拿了出來,推給安知夏。
這本被穆涼城發現的志怪小說,被柳錦溪悄悄放在了張茜弟弟的書房,沒想到這會兒被裴熙發現,偷偷取了出來。
裴熙接著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如果這真的是密碼本,怎么會堂而皇之放在書房,似乎就等著我們去抓楚國間者神出鬼沒,繡衣使者們一向拿他們沒有辦法,若是都是這種水平,那不是襯托著我們尸位素餐”
安知夏隨意翻了翻書,“是啊,和之前天演樓的對手相比,這次柳府潛伏的間者,表現太差了。如果不是我們的線人發現了皎月緞,誰又會懷疑柳府呢”
裴熙心思一轉,他怎么覺得上官話里有話,莫非安百戶已經查清了案子,此時不過是考驗他。
他沉默片刻,腦中似乎閃過什么思緒,“大人,你是不是在不應該的地方,發現了皎月緞”
安知夏在第一次遇到裴熙時,就知道他是個心思縝密,膽大自信之人。
他敢接最難的考核任務,也能混入逃犯中,接近季崇明,如果不是安知夏出手快,完成任務破格成為總旗的人,很可能是裴熙二人。
安知夏眼中滿是欣賞,“沒錯,我進入內院見到余蕙蘭后,就在她的地方,發現了皎月緞。”
花百戶說,她的線人被一一清除,應該是柳家為了遮掩淮南王的行蹤,與楚國間者無關。
那作為唯一活下來的線人,余蕙蘭為何會在柳家發現皎月緞,總不至于淮南王通敵吧。
她又在最不應該發現皎月緞的地方,看到了唯一的證據,那就只有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