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2皎月緞事件,獲得制毒術初級,紋銀五十兩。
叮,發布主線任務3,請宿主努力完成任務。
安知夏第一時間,查看制毒術更新了哪些藥方,這次倒是沒有糊弄她,多了不少劇毒還有慢性毒藥的藥方,可這些毒藥,若是有御醫出手,想必也不會造成太大用處。
也就能對付一些,找不到名醫的普通人。
起碼,對安青青沒有用,她當初用來毒殺大哥安暨的劇毒,可是連御醫都束手無策。
余蕙蘭踉踉蹌蹌從主院離開,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見主座上有一道人影。
她心中升起一種不可思議的猜測,無神的眼眸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點亮,她歡喜著,顫抖著問道“是誰”
光亮從側面亮起,裴熙舉著燈籠走了過來。
當余蕙蘭看清上座之人是安知夏時,突然笑了。
她眼神中不見絕望,卻有一種釋然,“你們是來抓我走的嗎”
安知夏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以為來者是誰,你的先生”
“你怎么知道是先生告訴你的,難道我進了柳府,就和先生沒有任何關系了,他連我臨死的最后一面,都不愿來見”
“你誤會了。”安知夏說道“你的那位先生,應該不知道的你的所作所為。只是事到如今,你該很清楚,繡衣使者處置叛徒的手段。”
余蕙蘭笑著從袖中拿出藥瓶,一飲而盡。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我只恨若有來世,死生不復見”
裴熙冷漠靠近,摸了摸余蕙蘭的脖頸,點頭確認。
與此同時,柳府正院,柳侍郎頗有頭疼的看著下首跪著的杜鵑。
“當初我曾承諾夫人,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惜造化弄人,才有了后院的幾位姨娘,夫人受了委屈,發泄一二,你等身為柳府下人,不尋思著遮掩,居然還想要捅出去,簡直無禮”
杜鵑渾身顫抖,一遍遍求情,額頭重重磕在青石地板上,“老爺饒命啊,杜鵑再也不敢了,求老爺饒了小的一命。”
柳錦溪急急趕到,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團亂局。
他有些頭疼的捂了捂額頭,“父親,現在是計較下人過失的時候嗎”
他就不該把柳妖傳的事告知父親。
沒想到他不思己過,反倒責怪漏了消息的杜鵑。
柳錦溪作為合格的世家公子,從未將下人妾婢的性命看在眼中,他只擔心,這里面混著真正的繡衣使者。
探子和真正的官吏,大為不同。
他可以打殺探子暗線,卻不能動繡衣使者登記在案的人員。
柳錦溪的目光,掃過院子里跪著的其他下人,這些都是最近進府的新人。
他的父親懷疑這些人中,有繡衣使者。
他哪里是想打殺杜鵑,這是殺雞儆猴呢。
可父親不曾想過,萬一呢,萬一這些人中根本沒有繡衣使者,這一通發作,不是敲山震虎,而是大炮打蒼蠅,徒增笑柄罷了。
柳錦溪拉住“智珠在握”的父親,“父親這是在做什么,尋陛下的耳目嗎我知父親憤怒他們以下犯上。但請父親息怒,他們既是陛下的人,就是代替陛下監管柳府,我柳家當的是魏國的官,無愧陛下信任,立身清白,何懼那些爪牙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