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西院。”
東院的秀女還真沒什么好查的,主要是西院。
裴熙和華韻跟著來一趟,以為是上官有什么謀劃,沒想到就真,只看了一眼。
華韻小心提醒道“這些人中,似乎少了安家姐妹,我們是不是讓下屬去找一找”
“不用了,安家剛回來的小姐沒有什么問題,查下一個。”
三人剛到西院,就看到一道身影從西院鬼鬼祟祟溜出來,安知夏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正是天演樓的涼州商人。
雖然今日他沒有穿明顯的涼州服飾,可是那張臉安知夏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無恙不是追著這個涼州商人,出了京城,怎么人會出現在長公主府上
她匆匆吩咐道“你們去查探西院秀女,我追上去看看。”
不等裴熙二人回復,安知夏已經追了過去。
她跟著涼州商人一路左拐右拐,見他突然進了一處院子,大約半盞茶后,從后門出來,眼見就要離開長公主府。
安知夏直接出手,那涼州商人被安知夏反手絞住,幾乎沒有什么掙扎,就被她拿下。
安知夏將對方推入一個偏僻的院子,直接將匕首架在涼州商人脖子上,“說,你的上級是誰,今日來長公主府有什么目的”
無恙呢,他不會出事了吧
涼州商人竇宏德被匕首的冰冷一刺激,忍不住身子一抖,“好漢饒命啊,我只是個普通的商人,順便捎些書信,我這次去膠州,正好給高公子帶回了家信,我什么都沒有做啊,好漢刀下留人”
竇宏德下意識一抬頭,正好看到安知夏的模樣,嚇得他伸手捂住眼睛,直嚷嚷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希望安知夏不要滅口。
安知夏心想,剛剛這小子去的院子,應該是他口中高公子的地方。
“那你為何跑到西院去”
竇宏德更冤枉了,“我真是捎個信,里面有一位秀女,也是膠州人。”
一趟賺兩份的銀錢,竇宏德本來是極得意的,沒想到栽到了安知夏手中,古人誠不欺我,福禍相依啊。
“半月前,去天演樓,又是因為什么”
如果對方真只是普通人,安知夏也懶得在他身上浪費吐真丸。
竇宏德臉色一變,忍不住咬牙切齒道“女俠怎么知道,我半月前,去過天演樓,原來是那次招了禍女俠聽我解釋,都是那個鱉孫騙了老子,老子非得把他的頭擰下來,太氣人了,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他一時捶胸頓足,似乎忘了脖子上的匕首,安知夏怕傷及無辜,退開了幾寸,沒想到形勢立轉,竇宏德眼神一閃,身子極其靈活的越過安知夏,就往窗口躍去。
窗戶被破開,竇宏德躍了出去,安知夏一腳踢開破碎的門窗,追了出去。
竇宏德像是泥鰍一樣狡猾,安知夏幾次出手,都從手邊溜過。
眼見竇宏德離院墻越來越近,大門突然被打開。
一道黑色的影子映在院中地上,安知夏下意識望過去,正好看清了對方的臉。
“淮南王,幫我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