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挺直的身板,讓人一眼就想到了冬日青松、掛雪寒梅。
好一個飛仙般的美人兒。
那些膚淺的男子們,喜歡的是不是就是這樣的狐媚之輩
若這位古姑娘,真的表里如一,是個清冷傲氣的小姑娘,孫素蓉有的是手段對付她。
比如,此時輕蔑的打量。
孫素蓉故意拿捏著皇家風范,“這是哪家秀女,如此不懂規矩”
安知夏從成為金牌任務員后,在完成任務時,吃什么就是不吃虧。
別說一個側妃,哪怕是淮南王妃,她也不放在眼中。
安知夏當然看出了孫側妃的不善,只是這位皇家女眷為何對她有這么大的敵意
是因為剛剛張茜的話
她從未想過當淮南王妃。
淮南王再不得圣寵,也是皇子,也是藩王。
她冒充的這位古姑娘應該也沒有資格坐這個位置吧
安知夏何等聰明,一轉心思,就知道眼前這位美婦人應該和淮南王有關。
柳馨兒也看見了安知夏,驚訝的捂住了嘴,畢竟在張茜的告知下,她以為古姑娘應該是毀了容。
柳府因為差點卷進皎月緞的案子,對余姨娘生死諱莫如深,她一個大家小姐,就更不知家中有此一劫。
只知道余姨娘不見了,連帶著古家兄妹不見了。
她還以為,父兄這是為張茜所作所為掃尾,沒想到今日見到了好端端的古姑娘。
柳馨兒心中重重松了口氣,天知道心中背負罪孽是一種多痛苦的感覺,看到古姑娘無事,她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眼見張茜似乎又和古姑娘起了沖突,連帶著惹了孫素蓉不悅。
柳馨兒好心提點道“古姑娘,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今日也是來赴宴的,這是淮南王側妃,莫要失禮。”
“孫側妃,明淮南王的側妃他不是還沒有娶妻是了,不過是個側妃,蓄奴納妾本就是貴人的權利,而且他還是個王爺。”
安知夏心里亂亂的,她向來冷靜理智,可不知怎在這個問題上,失了分寸。
她顧不得柳馨兒驚訝、張茜得意、孫側妃震怒的模樣,只是想離開。
離開這里。
安知夏匆匆往外跑,腦子里閃過一道道畫面。
狹隘昏暗柴房的初遇,萬寶閣的相助,一起躲在枯井下的偎依,繡衣使者考核時的默契,他送來的銀票,香囊還有鑲嵌了寶石的匕首,含光寺后山的捂眼之舉,柳府親身幫她試藥的沖動還有片刻前,二人間似有似無的默契
是了,原來不知不覺間,她竟對穆明堂有了幾分心思,不至于非君不嫁,卻也有了兩分旖旎。
如果穆明堂早就有了心儀之人,她安知夏又算什么
既有了美人在懷,又何必來招惹她
難道,這只是淮南王的算計。
是了,他知道她是繡衣使者,而作為藩王私自入京是大罪,現在淮南王是奉詔入京,他們相遇的時候,可不是。
他待她,怕是只有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