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知如此,今早在繡衣使者衙門,他就不會威脅裴熙、華韻,干脆直接認了,是不是就不用經受這種酷刑。
安知夏干脆不客氣的往上落座,“剛剛訓斥我大哥的時候,滿威風的啊,小胖子。”
無恙見安知夏對他的態度,一如往常,整個人都放松了。
他委屈的一癟嘴,“老大,我這不是沒辦法嘛,你不知道你大哥他他居然亂牽紅線,想要我,我”
“和你聯姻。”安知夏伸手從瓷碟中取出一枚點心,打算往嘴里喂。
無恙趕緊攔下。
安知夏瞅一眼無恙手中的點心,笑了,“你要喜歡,給你吃就是。”
安知夏同時往最后一枚伸手,無恙兩口將手中點心咽下,又搶先拿起最后一枚,使勁往嘴里塞。
“這么好吃”
在原主的記憶中,她的確有一手做點心的好手藝,安知夏之前懶,哪怕喜歡吃也多是在外面買。
這次,因著大哥安暨開口,這才勉為其難做了一次,沒想到效果似乎很好。
可惜,攤上無恙這個吃貨。
安知夏抱怨,“我記得之前你也不貪吃啊。”
明明大多數談事情的時候,吃個不停的人,都是她吧。
不過無恙這么猛吃一通,倒是的確緩解了被揭穿身份的尷尬。
他就那么定定坐了好一會兒,才像是活了過來,“老大,你以后還是別下廚了,我不是說你手藝不好,恰恰是太好了。你看那些世家貴女,哪個不是遠庖廚你以后可是要嫁人的,別掉了身價。”
呸,他這張嘴,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安知夏倒是坦蕩,“我知道大哥叫你來的用意,我只是好奇,安家有什么籌碼,能打動你,打動陛下,得到這個三皇子妃的位置。”
無恙眼珠子一轉,就是不接招,“老大,你剛剛看到我,怎么一點都不驚訝,難道你早就知道,我是三皇子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是啊,我知道今天在書房會見到你,至于什么時候知道的,就早上在衙門的時候啊。
你、裴熙和華韻不是吵架了嘛。你還記得之前入門考核時,你對著兩位頂級衙內品頭論足,等二人到了我手下,也是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他們對你,卻敬而遠之,甚至不敢以你的小秘密威脅,你所依仗的又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半月前,你追蹤假涼州商人遇險,及時出現救你的黑衣人,還有長公主前院來了三位皇子,這些線索一分析,你的身份還是秘密嗎”
當時無恙沒有遇上去往東院、西院的安知夏一行,正好印證了安知夏的猜測。
“什么嘛,原來老大早就猜到了,我還在那里遮遮掩掩,真是好丟人。不過,也就是老大,其他人哪里有這份本事。”
明明是自己用心遮掩的小秘密被揭開,卻為安知夏洋洋自得,不得不說,無恙這份心大,連安知夏都是羨慕的。
人啊,有時候就是野心太多,想要的太多,才會變的越來越不滿足,越來越復雜。
無恙身為皇子,反倒將自己的人生安排成了減法。
安知夏,“無恙,我有點好奇,你堂堂三皇子,為何要成為繡衣使者我記得當初第一次見面,你說你是金陵來的,今年是第二次參加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