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剛剛結束,安家有女得幸入長林王府為側妃,安玉這個做二哥的,歡喜的笑了又笑。
“大哥,我們家青青也長大了,以后若有機遇,便是那皇后之位”
安暨眉頭緊蹙,打斷了得意忘形的二弟,“行了,以后花落誰家還不知呢,一個側妃就讓你如此失態,有時間為個養妹高興,怎么不關心一下親妹妹”
安暨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為知夏鋪好了路,為何三皇子妃的位置空置,甚至陛下居然也舍得,只給了三皇子一個云南王的封號。
云南地處邊陲,西邊靠近吐谷渾、附國和黨項等小國,西南又有東樊、西樊之患。
離京城山高水長,中間又隔著蜀王、長林王兩位藩王封地。
算是真正的窮山惡水。
哪怕三皇子真有差池,觸怒了陛下,也不該以此為封地。
聽說這次三皇子封王,皇后居功至偉,安暨以為,旁人應該不知陛下真實態度,現在想來,是他夜郎自大。
皇后已經開始剪除三皇子,很快就會輪到長林王。
難道上輩子,太子真的登基了
那也好,總比長林王登基,安青青得勢強。
安玉可不知自家大哥心中種種計較,只是對他口中的親妹,有些抗拒。
安玉不高興的哼了一聲,“什么親妹,青青表現出眾,又是聞名京城的大才女,她自小在安家錦衣玉食的長大,被長林王看重,選為側妃,不是很正常的。倒是安知夏,一介村婦,大哥就不該帶她去長公主賞花宴丟人。”
“混賬你說的村婦,乃是我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你怎么忍心,說出這種話那安青青再好,也是個外人”
安青青端著湯水進屋,就聽到了最后一句,她神情低落,眼帶淚光,“我是哪里又得罪了大哥,讓大哥連外人這種話都說出了口。大約都是我的不是,如果不是之前爭強好勝,在京城名聲太大,又意外和長林王有了交集,也不會被選中。
若是我落了選,而知夏妹妹入選,大哥必然是會高興的。
如果我能做主,恨不能讓知夏替我入王府,我便是為安家,隨意聯姻一個世家子,也算是回報了這些年,兩位兄長對我的疼愛。”
安玉看著如此委屈的安青青,氣的原地彈起,“青青,你別這么說,你入選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有的人明明不是鳳凰命,還要不自量力和你爭,現在被打回原形,如何怪得了你。”
怪只怪有的癩蛤蟆想要當天鵝,最后被皇家一道圣旨,揭穿了真面目。
安暨被自家不長眼的弟弟,氣的手指哆嗦,“你說誰是鳳凰命,誰又不自量力,你是知夏的親哥哥,怎么能說出這種寒心的話”
還好今日知夏不在,否則她該多傷心。
上輩子知夏對安玉,也是一片真心,他死之前,最放心不下的,除了單純善良的妹妹,就是這個直腸子弟弟。
安玉性子沖動,又是習武之人,沒有他這個當大哥的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闖下彌天大禍。
安暨直接揮手,讓安玉趕緊滾回禁軍,“你不是和王教頭在學槍,趕緊回去當差,別誤了正事。”
安玉拉過安青青坐下,端起湯水,給自個倒了一碗,一邊喝一邊夸贊,“青青的手藝就是好,二哥在禁軍學藝,最想念的就是這份家里的味道。青青別管大哥,他是失心瘋了。我家妹妹都要當側妃了,若這還不是正事,哪里還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