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服定神道“有人在暗中做法,竊取您的中宮紫薇星命,用的便是七星逆命陣法若非我幼時有奇遇,單單一個照面還一定能看出您面相有不對勁的地方。”
“哦,這樣啊。”
楚服一本正經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在胡說八道。阿嬌只得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問“你說小人,便是設下陣法之人他是誰”
“楚服慚愧,學藝不精。雖看出您命格有恙,但一時之間無法找出幕后之人。您容我些許時日,我至少能算出此人所在的大致方位。”
救命這些話要是寫在紙上,閱讀起來一點問題沒有,但要是念出來就有一種特別尬的感覺。
因此,楚服暗中窺視阿嬌的面容,只見皇后表情古怪,不像是憋著怒氣,倒像拼命忍著笑,忍得渾身難受。
阿嬌意味深長地問“我現在是皇后,你卻說我的富貴還未達到極限這是什么意思”
巫女,好好說話。
楚服自然不敢說,您還可以期盼一下做皇太后。那是在詛咒天子。
她露出神秘的笑容說“您命中原有三兒兩女”
阿嬌傻眼,你為什么要咒我三兒兩女,保守估計得一直生、再少生十年。古代的醫療條件,我一個弄不好就見閻王了自然面色一冷,指著大門說“請你離開吧”
楚服“”
兩刻鐘后,楚服站在長樂宮外,身形蕭索,滿臉茫然之色。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什么了。
難道是覺得命中三兒兩女,個數太少,還不滿足
諸侯王陸續離開長安城,轉眼過去一個月。這日天氣驟冷,阿嬌對程安說“該早一兩日邀阿梨進宮玩耍的,誰曉得今日天色這么壞。一陣陣冷風刮得人臉疼,也不知道她帶著帷帽出門沒有。”
程安道“這會隆慮公主肯定已經到北宮了,沒準正在給太后娘娘請安。要是公主穿得不夠多,沒帶擋風之物,就算太后沒注意到,太后身邊的姑姑隱娘也絕不會忽視,她一貫細心。”
內侍南風正和同屋的北雪一起把一口大、一口小的箱子往外堂內搬。小箱子里是兩件衣服,除這兩件樣式復雜需費時趕制的,其余早已做出來送到長公主府上。這么好的衣服,做好不在長安多穿幾次可惜,等回到隆慮,公主穿得再好也無人可比,到底失了樂趣。
大箱子里全是阿嬌給嫂子加手帕交的“特產”,比如紅糖、比如冰糖,再比如各色糖果、糕點。隨著宗親王侯進長安,阿嬌的紅糖又大火一把。進宮赴宴的貴婦人們個個都說,今年的皇后瞧著比往年更添青春美貌。她沒遇上啥好事,壞事倒是一大堆。那容顏添嬌美,肯定紅糖的功勞。
好多人來求紅糖。
這又不值幾錢,求上門的全是沾親帶故的人家,阿嬌給得特別豪爽,一點不為難人。
她自己不知道,原本在宗親王侯并朝中大臣處糟糕的名聲,漸漸好起來了。
“主子,”青君快步走進來,“隆慮公主到了。”
阿嬌迎出正殿,見隆慮公主渾身遮得嚴嚴實實。再摸她的手,發現是溫熱的才放心下來。
兩人相攜走進內室。
墻壁刷著花椒,保暖性很好。門窗緊閉,溫暖如春。
阿嬌問她“你一吹風就添頭疼的毛病醫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