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
孤給你臺階,你為什么不下
阿嬌手工活不是那么好做的,她還打算給親娘竇太主織一件手套,不能厚此薄彼嘛除此之外,不接受別的訂單。
劉徹瞪著阿嬌。
不得不說,這些日子以來,太皇太后退居二線,慢慢將朝政還于劉徹,使得他一日比一日更有帝王威嚴,身上氣勢的變化肉眼可見。這么一直盯著人看,還有點嚇人,阿嬌拍拍胸脯“怎么啦”
劉徹“”
他沒臉說吃醋。
“沒事,”劉徹悶悶道“孤走了。”
阿嬌奇怪地看他一眼,剛來就要走。不過,還是微微福身道“恭送陛下。”
劉徹走出七八步遠,又回過頭“表姐怎么不問問,孤要去哪”
阿嬌蹙眉“陛下說過,不喜歡我追問您的行蹤。”
劉徹劉徹冷著臉走了。
阿嬌覺得莫名其妙,合上箱子嗯,給娘織什么顏色的手套呢
青君三步一回頭,走進內室,本想問陛下怎么匆匆離去。卻見主子正抱著線團配色,便想陛下可能是忽然想起有什么急事,要是兩人起爭執話,主子沒道理如此平靜。
如此,便丟到一邊不管了。
七八天時間一晃而過,阿嬌月事終于干凈。大清早的,帶著膳房剛炸好的一籃子酥肉游園。尋得一處高臺,看底下松柏常青,鋪上席靠著憑幾而坐。剛掀開遮著籃子的布,油炸食物的香氣爭先恐后地冒出來,她夾起一塊品嘗,油滋滋、酥脆脆,這絕對是過油炸過兩遍以上的,外酥里嫩,肥瘦相間的肉葷香迷人,面衣中混合的花椒粉有很好的解膩、提鮮作用。叫人吃一塊,還想再吃一塊。
月事干凈,才不怕吃油膩的,不然要長痘痘。
阿嬌之前就想吃炸酥肉來著,等待好幾日才吃上,還不得過夠癮。小半籃子全進她肚子里,青君在一旁看著,害怕她吃壞肚子。正巧詹事周希光請來稟事,青君把他悄悄拉到一邊說“周大人,一會主子要是請你吃酥肉,您可一定要接著。否則她能吃光一籃子。”
周希光眉梢一挑,沉默無言。
不過他剛登高臺,青君所說的一幕便出現了。
“周大人嘗一嘗膳房剛炸好的小酥肉,還是熱的。”
周希光“”他本想推脫,目光觸及阿嬌沾上油光格外嬌養的唇,像是被燙到一樣低下頭。心思煩亂中伸手接過程安遞來的筷子,夾起一塊酥肉。這下不嘗一嘗也不行了周希光心中一嘆,吞下嘴里的肉,問道“果然美味,這是怎么做的”
阿嬌聽旁人說周希光天未明就披衣起床,往往太陽落山才肯進食。每餐吃得極少,不如一八歲稚童的食量,僅僅足夠讓自己活著而已。
未經他人苦,不能勸他人笑對人生坎坷。難得周希光對一樣食物感興趣,阿嬌笑著道“做這個干花椒最重要,先舂碎但又不能太碎。你喜歡的話,我把面衣的制作方法送到你府上。關鍵在于火候,要炸得金黃酥脆而不糊”
遠處一棵古松旁,身穿玄色常服的劉徹定定地看著高臺上相視而笑的兩人,目光中泛起冷意。
哼,那是皇后詹事周希光吧。長得挺俊怪不得能迷倒整個長安城可惜,都是以前的事了。
春陀大著膽子喚道“陛下、陛下,小心傷著您的手。”
劉徹回過神來,丟掉手里不知何時折斷的一截松樹枝。
“走,過去瞧瞧。”
瞧瞧孤七日未見帝王一面的皇后,如何眼笑眉飛與他人一同游園飲酒。
作者有話要說阿嬌胡說八道,我根本沒喝酒。
一更短小,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