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嫣是太后娘娘吩咐關起來的,可韓嫣是陛下的寵臣,現在又涉及皇后這要是聽到什么不該聽的,呵呵。暴室丞訕訕一笑,退出去了。
這時候,韓嫣已經吃飽喝足。
阿嬌問他“陛下救不了你嗎”
韓嫣“太后打定主意要殺我,陛下不能違逆。”
阿嬌沒問什么皇帝不能違逆,皇后就行嗎只是道“我會替你澄清,恢復你的清白把你放出暴室。之后如何,我就管不了了。”
要是王太后還要追著攆著要殺他,阿嬌也不是回回都能救。
這次要不是有內情,她都要煩惱該怎么辦呢。
“這已經夠了。”
皇后娘娘總是讓人出乎意料,連皇帝都放棄他,他以為求皇后也沒用的韓嫣心里五味成雜,忍不住道“娘娘,您不肯為陛下所用,后宮中卻有衛夫人一切順從陛下。一個人的貴重與否是價值決定的,您長此以往,必定會成為下一個薄皇后。”
薄皇后無子被廢,才有現在的王太后,以前的王皇后。
阿嬌淡淡一笑“你為陛下鞍前馬后,又如何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韓嫣一愣,面露澀然。
皇后不救,等待韓嫣的自然是毒酒一杯。因為王太后在衛青處輸一局,所以要在他身上贏一局。陛下為救他數次到王太后面前謝罪,都不能令王太后動容,他是必要死的。
“臣不如您遠矣,又怎能知道您有著怎樣的心胸呢。”
韓嫣明白過來,皇后什么都知道陛下小看皇后了。
“您恕罪,是韓嫣狂妄。”
阿嬌擺擺手,不以為意。
阿嬌的承諾是有效的,韓嫣不久就被放出暴室。她做好自己的行為會惹怒王太后的準備,沒想到王太后只是把她叫到長樂宮詢問,為何要插手韓嫣的事。
您問得直接,好像害怕我聽不懂一樣。
說得隱晦一點,其實我是能抓住重點的。
阿嬌實話實說,大意為我曾欠韓嫣一個人情,得還給他。
王太后一臉沉思的表情,好像信了。
總之,阿嬌沒被為難。
當年晚上,劉徹來到椒房殿,問出和太后一樣的問題。
阿嬌給的也是相同的回答,心里還在想,母子倆雖然只是維持著表面上的情誼,但不愧是親生的母子,默契還是很足的。
劉徹沉默許久,“你看看這個。”
他將一封帛書推到阿嬌面前,臉上露出令人難以理解的復雜表情。
阿嬌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封廢黜她皇后之位的詔書。
終于來了
“衛子夫有寵有子,她家中的人都有才能,但身份上還差一些,”劉徹不去看阿嬌,望向窗外的茫茫夜色,狠心繼續說“特別是衛青他騎射過人,有勇有謀,是難得一見的帥才。孤要用他征匈奴,卻怕他威望不夠,不能領兵。又怕他太過年輕,容易夭折,欲以高位護之。”
阿嬌平靜地說“我知道了。”
劉徹“你雖不做皇后,但宮里誰也越不過你去。孤會單獨修建一座宮殿安置你,它和未央宮以飛閣相通,每一步臺階都用白玉鑄成,殿里有池水環繞,墻壁飾以彩畫,金柱鏤以鳳凰的圖樣。沒有一座宮殿能比得上它表姐,你住在里頭,除沒有皇后的虛名外,和現在沒有任何的變化。
再過兩年,孤會在美人之上設婕妤的位份,視作丞相,爵比諸侯王。只你一人。”
阿嬌輕聲道“陛下,我既然已經被廢,請求和先帝時的薄皇后一樣,出宮別居。不管是行宮還是霸陵附近荒廢的宮殿,都可以住下我和椒房殿的一些宮人們,不必另修筑宮殿。這是勞民傷財之舉,不可取。”
劉徹忽然大喝一聲,“陳阿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