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糖湯圓(1 / 2)

    早已把椒房殿遠遠拋在身后,劉徹才停下腳步。若有所思道“皇后似乎有些變化”

    這一頓吃得舒心,和“餅”有很大區別的“面”新、奇且合胃口,唯一不足的是拉面的量太少。這已經是他連日來難得好好用過的一頓膳食了,同時也是近一年以來,他在椒房殿待得最不煩悶的一次。

    春陀回想片刻說“想是皇后鳳體未愈,不怎么愛說話。”

    “你也覺得皇后一閉嘴,整個世界都清凈了吧”

    春陀干笑,哪敢答話。

    劉徹哼一聲,“恐怕是有人給她支的對付孤的新招。”

    “這個我懂,”春陀伸出一個拳頭,再緩緩打開“偉岸男子如手中細沙,抓得越緊越會從指縫里漏出去,要松弛有度才能徹底俘獲男子的心。”

    “你個老家伙。”

    劉徹撫掌大笑,慢慢的、笑容逐漸消失,“孤不是一般的男子,孤是天子。這世間沒有誰能俘獲孤”

    阿嬌在椒房殿院里歇了沒多久,便聽外面傳來喧嘩聲。因為她受傷的部位是腦子,伴隨有腦震蕩的后遺癥,太過嘈雜會引發身體上的不適,出現暈眩感、惡心反胃,故而椒房殿里進進出出的宮女太監全都恨不得踮起腳尖走路,哪會高聲嚷嚷。

    不必阿嬌問,程安主動說“竇太主在外頭遇見北宮的馮立,起了爭執。”

    竇太主乃是阿嬌的母親,景帝時封館陶長公主,劉徹即位后尊稱為竇太主。

    對于母親的到來,阿嬌并不感到意外。自從她受傷之后,竇太主最多隔一日便要進宮看看,談不上親手照顧她,宮女太多使不完,但拳拳愛女之心真切無比。

    至于北宮的馮立阿嬌從記憶里翻出此人。

    北宮是劉徹的生母王太后的居所,因她的面子,馮立在幾宮中頗吃得開,在主子們面前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阿嬌記得,馮立主要負責宣達太后詔命,溝通內外的事項,官職為大長秋。

    “馮立帶了什么旨意來,觸怒阿娘”

    青君不敢回答。

    程安有一點很好,任何事都不瞞著阿嬌,有問必答。她硬著頭皮說“太后昭令,上林苑宮婢衛子夫孕育皇嗣有功,封為七子,移入掖庭”

    話音未落,竇太主繃著一張臉走進庭院,衣角紛飛,帶著一股要將厚重宮門擊碎的氣勢,雙眼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燒,抿著唇將一卷黑色的書帛丟在阿嬌腳下。

    “你瞧瞧,這母子倆是怎么羞辱我們的。”

    阿嬌把書帛撿起來,打開一看,內容和程安說的沒什么區別。要說衛子夫懷著孕住在上林苑的確不合適,那里是前朝遺留下的一個宮殿舊址,未來似乎會被劉徹進行修繕和擴建,現在卻只是做游獵之用,環境和未央宮沒法比。

    阿嬌對衛子夫沒有惡意,她清楚自己“未來”的失敗不是因為衛子夫的存在,沒有衛子夫也有別人。

    “程安,拿我的璽綬來。”

    竇太主四十多歲,瞧著卻和三十二三的婦人差不多,頭發烏黑,只是時光留在面容上的細微痕跡偶爾也會顯露。比如生氣的時候,鼻翼兩側旁的紋路便會顯得很深,面貌立時兇煞起來。

    此時,竇太主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阿嬌,嚇得周圍伺候的人都膽膽戰戰。

    阿嬌讓眾人退下,竇太主再也忍不住,斥訴道“這老媼特地派人來傳旨,和騎在你氣頭上作威作福有什么區別,其心可誅。你難不成還要如他們的意”

    “阿娘,你知道王太后的性子,她恨不得把陛下拴在椒房殿。只可惜,勸不動陛下而已。按照宮中的規矩,嬪妃一切事務均由掖庭令掌管,凡府藏、庭獄、幸遇、宿衛之事,皆需上報中宮皇后,更何況品階升降的大事。太后可以下懿旨,但我若不加以璽綬,封存歸檔,衛子夫的待遇就算全按照七子的位份來,她也不是真正的嬪妃。故而太后派人來傳旨,也是無奈之舉。依我看,封衛子夫做七子不是太后的本意,恐怕是陛下的要求。”

    竇太主不覺得自己冤枉王太后,他們母子倆是一丘之貉。

    “不管是誰的要求,都不能讓他們如意。”

    阿嬌看著盛氣逼人的母親,在心里嘆一口氣。

    如果硬頂能把劉徹降服,她沒有阻止的理由,在幾千年后的世界走一遭,她對劉徹的愛情早已泯滅在歷史的鴻溝之中,雖然談不上恨,但若有不跟劉徹周旋就能過得更好的辦法,她不介意嘗試。

    畢竟劉徹實在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最新小說: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