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的第一次約會啊
衛洵想到，但凡有點正常良知，都應該聽懂他話的一些隱含意了吧。
“你說得對，第一次的約會，確實有紀念意。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真的嗎”
衛洵頓時笑容燦爛。別管是早準備的，還是現準備，哪怕是他身上的某件物品，都絕對是好東西
之前衛洵還想著這塊裹眼布，現在他想了，既然說是禮物，就肯定比這更珍貴
“真的。”
衛洵聽到一聲輕笑，這笑聲很輕，仔細是聽到的。
“你沒有問，我還以為，你期待我為你準備的禮物。”
衛洵有點服，原來你上面說問我嗎指的是這個
好家伙，你怎么這么擰巴。
“我當然期待了”
衛洵笑道“你準備的禮物，肯定是我喜歡的”
“你會喜歡的。”
那根冰冷的手指從衛洵手中抽出，落到他的心口。
砰
衛洵心跳錯了一拍，一種并熟悉的覺，從心臟深處蔓延開來。好像有一把火點燃了心臟，燙，灼熱，心臟緊繃，心跳錯亂，難以忍受的窒息。他忍住捂住自己的心口，本能想蜷縮起身體。
這是疼痛。
衛洵忽然意識到。
這是疼的覺。
而的手指已經從他胸口前移開，一路向上，從鎖骨，到脖頸，到頜，再到臉頰與額頭。
那手指在他的眼睛處頓了頓，最后卻又落，停在了衛洵的喉結處。
“這”
衛洵已經聽清的話了，他劇烈喘息著，痛苦席卷而來，像被烈火焚燒的熱，卻被熱更加嚴。
是從心臟迸發而來的疼痛，席卷全身，身體的本能讓他蜷縮，但無形的量卻壓制著他，讓他無法掙扎
好疼啊，太疼了。
衛洵卻在笑，哪怕他痛到笑容有些扭曲。
“哈”
他從沒有如疼痛過，痛到渾身顫抖痙攣，靈魂戰栗，哪怕是在進入旅社前，一個月的噩夢，他在噩夢異化成怪物死亡，都沒有刻疼痛。
快樂，病態，驚喜，滿，劇痛中衛洵拋了所有的偽裝，泄露出了最真實的緒。
他因痛苦而快樂，因追逐疼痛而病態，因劇痛突然到來而驚喜，因而滿。
是真的滿，他媽的，會吧會吧，這會就是的約會禮物吧
“當然，是。”
恍惚間的衛洵聽到了的聲音，他倒抽一口冷，就在這一刻心臟處的疼痛又加劇了。
而且這劇痛并非在身體表面，是外傷，而是從心臟蔓延向五臟六腑。
無法躲避，無處躲藏，仿佛有火焰在劇烈燃燒，將你整個人點燃。
“嘶”
臉前一片濕漉漉的，是淚水滑落，衛洵疼到無法呼吸，這是生理性的眼淚。
冷汗濡濕了額角的白發，本就蒼白的皮膚好似透，冰藍色的眼眸因疼痛而失神，淚水浸潤，眼珠就像寶石般剔透瑰麗，冷漠與疏離再，起來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