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頭沒想到桑曉曉要求這么高。他反正有錢賺,自然去給桑曉曉取了好的適合謄寫的信紙“這給出版社投稿可不能有錯字。一錯了就得換一張新的紙。用多了貴。”
桑曉曉手持三塊錢,傲慢抬了抬下巴“多少錢”
胖老頭“兩塊五,挺厚的。”
這貴得連旁邊卓詩飛都側目什么紙啊
桑曉曉把錢往桌上一放“兩塊六毛八分。加上這邊上的兩粒糖,你算下對不對。”
“糖一毛一粒。”胖老頭給桑曉曉算了下,還給了桑曉曉一毛二。接近三塊錢的生意,絕對算是小姑娘的大手筆,“什么時候投稿”
桑曉曉拿到了紙,用手感覺了下紙張厚度,總算滿意些。這紙用鋼筆寫了,絕對不會投到背面去,可以兩面用“給我弄個桌椅,我現在就謄了投。”
胖老頭還真有桌椅。
油桶就在隔壁,有些人想要郵寄點什么,都會臨時到店里借個地方寫東西。
他把折疊靠墻的桌翻下來,小椅子抽出來“請。”
應付完桑曉曉,胖老頭才看向一直在圍觀的卓詩飛“買什么”
卓詩飛回過神,失笑“啊,我剛才送她過來的。本來想著小姑娘要是快的,我再給人送回家。看起來應該還要一會兒。”
胖老頭“哦,那椅子要么你等會兒”
卓詩飛看了眼信封的模樣,記了下,隨后朝著胖老頭擺擺手“不用了。我得回去。小姑娘要是晚了”
胖老頭繞回到柜臺后面“沒事。她爸傍晚回家路過這里的,我叫住人。”
桑曉曉坐下,沒理會卓詩飛和胖老頭說話,低頭拿出本子,現場開始謄抄。她手速很快,幾乎掃一眼,下一刻能直接在自己的紙上直接寫一行。
卓詩飛想著既然有家長接送,那是沒她的事情了。她靠近桑曉曉,想看她到底是投什么,敢這么大氣買那么昂貴的紙張。人剛湊近,她沒看到字內容,只粗略掃到她的字。
她禁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字可真漂亮。
可就是這兩眼,讓桑曉曉敏銳抬頭,順手擋住了自己的文。
桑曉曉剛才還在“姐”的叫,現在就惱了“你這人怎么能看別人投稿的東西”
話說出來像是責怪,又因為桑曉曉年紀小,好似還有點年少的嬌嗔。卓詩飛忙告饒“我什么都沒看到。那小姑娘你寫著,我走了啊。”
桑曉曉敷衍點了頭,低頭繼續謄寫。
卓詩飛著實是覺得小姑娘說話挺有意思。嬌氣是真有些嬌氣,接觸起來卻不會讓人厭。她尋思著回去和小姐妹說一聲有這么一份稿子。
至少讓出版社看在信紙價格昂貴,字又不錯的份上,好好看一下文章。
當然,她也不否認,有這小姑娘長得好看的原因在。
作者有話要說因評論解釋我寫的作精就是我理解的作精。她如果懂禮貌,知分寸,作前還要解釋才能恣意或者發脾氣,她就不是我理解的作精。她可以是任何一個很可愛的角色,但不會是我被寵壞且常常沒分寸的作精桑曉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