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與齊北侯等臣子跪在御帳前,逼著簡錫讓開。
帝后一道生病本就是疑點重重。
宸王對簡錫也是極不放心的,大長公主府加上簡府的私兵得有近二十萬的兵馬,誰知他會動什么手腳。
江玉不知宸王心中的算計,她只是擔憂著陸景行的病情,“簡郡王,我等只是擔憂陛下而已,陛下三日不曾露面了,就讓我們進去看看陛下吧”
簡錫道“陛下有令,任何人都不準打擾”
宸王眼神一暗,心中明白御帳之中必定存有貓膩,他眼含淚水地要往里面沖著,“皇兄,皇兄”
還不等宸王的手觸及門簾,就被葉雨用劍橫在了脖子上,葉雨冷冰冰地道,“陛下的御帳也是你能闖的”
宸王蹙眉道“你大膽,誰許你將劍橫在本王脖子上的”
御帳之中傳來了陸景行的聲音,“朕許得。”
陸景行與晚云走到外邊,看著宸王道“王弟這是做什么朕連靜心養病都不可嗎”
江玉見著消瘦了的陸景行,心疼萬分道“陛下,您是生了什么病怎得瘦了這么多”
晚云看向身邊的陸景行,這三日里陸景行睡得時辰加起來都沒有四個時辰,吃得也只是些素食而已,是比往日稍清瘦了一些。
宸王也覺察出了江玉這關心的語氣有些不對勁,不過看陸景行與皇后的氣色,倒像是大病了一場的模樣。
陸景行看著地上跪著的眾人道“朕已無大礙,你們都退下吧。”
眾人應是。
江玉卻是依依不舍地望著陸景行,宸王看著江玉的眼神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頓覺恥辱至極,他的王妃,竟然滿眼都是陛下。
陸景行將江玉賜婚給自己,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因著突發的變故,陸景行也無多少狩獵的心思,便提早拔營回長安去了。
簡錫見著葉雨收拾著行李包裹,便緊緊地隨在她的身邊,葉雨不禁蹙眉,提手就被簡錫給握住了手腕。
“我不會再被你給打暈了。”簡錫道。
葉雨看著簡錫道“放手。”
簡錫對著葉雨道“你師父都留在長安了,你還要去何處我已是低聲下氣地與你道歉了,當初瞧不起你的確是我的錯,只是我后來已經后悔了。”
葉雨涼薄道“郡王大可不必對我低聲下氣,至于奴婢要去何處,郡王爺也管不了。”
簡錫聽著她自稱奴婢二字便覺得刺耳至極,他道“我是管不了你,你主子總能管你了吧”
葉雨知曉陸景行和簡錫的感情非同一般,但是主子是不會為了簡錫逼迫她委身于簡錫的。
簡錫道“你可記得陛下給你我下過的賜婚圣旨”
葉雨輕抿紅唇道“郡王爺怕是糊涂了,主子下得賜婚圣旨是給你與高嬌的。”
簡錫道“賜婚圣旨上寫的是臨湘郡主,你也是臨湘郡主臨湘郡主這個爵位一直是你的所以賜婚圣旨給你的,你難道想要抗旨不尊”
葉雨瞪著簡錫道“我怎會是臨湘郡主”
“臨湘郡主這個爵位一開始就是給高嫣的,后來是湘王求情才給了高嬌的,但給高嬌的時候只是先皇口頭上應許的,真正下了圣旨的臨湘郡主是高嫣。
你便是臨湘郡主,賜婚圣旨上寫的爵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