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拍戲時，她的妝容、眉毛是畫的比較粗的。
而現在她沒畫眉，五官精致，睫毛纖長，白白凈凈的一張臉，過分的好看，一張臉，明明是極具沖擊力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更甚，但不知道為什么，夜司澄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皮膚好是一回事，但是，沒有任何粗糙感和瑕疵，就十分違和。
夜司澄不自覺的湊她越來越近，目光在她臉上流連片刻，忍不住定在了她的唇上方，哪怕是每天刮胡子，其實也能看出來一些，但謝昭就完全——
“一大早就想做些齷齪之事，你可真夠下流的。”
床邊飄來一道冷聲諷刺，夜司澄一頓，抬眼就對上了羽涅不屑的目光。
他不知是何時醒的，但顯然是誤解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什么了？”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羽涅翻身坐起，涼涼的看著他：“你不是大明星嗎？這些行徑被人知道，應該很有趣吧？”
夜司澄皺眉不語。
正在這時，謝昭被吵醒了，她昨晚將夜司澄拉入識海中教他修煉心法，好不容易看他能自主運氣這才去休息，一大早就又被吵醒。
她一睜眼就道：“你們兩個又吵什么？”
“師尊，此人——”
夜司澄打斷羽涅的話，垂眸看向謝昭，“我手臂麻了，剛剛想撤回來，又被你徒弟誤會了。”
由此也解釋了他為什么上半身都壓在謝昭上方的情形。
謝昭微愣了一下，緩緩的轉頭，就看到夜司澄的左臂正壓在她腦袋下方，她頓時像是被針刺了般急急坐了起來，動作之快，還差點撞到他的頭。
她將他推了開來，又看了他一眼，懶得再提他昨晚抱著她不放的事情，畢竟徒弟現在看著，她還要臉。
謝昭過去穿了鞋子，吩咐道：“阿羽，收拾一下，準備向姜姑娘辭行。”
“是。”
羽涅應了一聲，看到謝昭出去了，他突然對著夜司澄說道：“我師尊這個人很難被打動，要看你能為她付出什么。”
他這話說的太突兀，夜司澄回頭看了他一眼，皺眉：“什么意思？”
“夜司澄，你喜歡她吧？喜歡謝昭，就要為她付出生命，你愿意嗎？”羽涅幽幽的笑，咧開的嘴角像一只蠱惑的惡魔。
夜司澄只愣了愣，隨即就嗤笑道：“建議你沒事去醫院看看腦子，還有，我和謝昭之間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他穿好鞋子，順手卷起了竹席放在了一旁，長腿一邁走出了屋子。
羽涅盯著他的背影，目光幽沉。
到底是這個世界的人，怕死的很，但若真的是師尊喜歡的人，就會變得很有趣了。
謝昭剛刷完牙，就看到夜司澄向她走了過來。
“我幫你壓水。”院中按壓的井，新出的井水格外冰涼，早上舉一捧井水洗臉，能瞬間讓人無比清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