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聚靈符?”羽涅眼神微動,聽謝昭應了,他便笑著說道:“多謝師尊。”重新拿起毛筆,臉上的神情也是躍躍欲試的,然而一刻鐘后,他好不容易畫出的符,還是自燃了。
羽涅顯得垂頭喪氣,謝昭卻反而松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妨,你本就不是符修。”
她很快又畫出一張符給了他。
羽涅拿到她親手給的聚靈符,臉上總算有了笑容,他正想說話,就見夜司澄走了進來,晃了晃手機,對謝昭說道:“我已經訂好機票了,正好跟你一起回京城。”
謝昭抬頭道:“不一定是同一航班。”
“是嗎?我剛問過嫂子了。”夜司澄篤定的笑了一聲,他走過來,看到桌上的符紙還有朱砂等物,眼睛亮了亮,“你——”
“閉嘴。”謝昭抬手將折好的符紙扔給了他,轉身出去了。
夜司澄一把接好,他低頭盯著那張符紙,眉眼顯見的變得溫柔了幾分。
羽涅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只覺無比刺眼,眼見著夜司澄小心的將那張符紙收在了貼身的口袋里,他忍不住開口道:“剛剛師尊在教我畫符,夜司澄,你知不知道畫符是極耗損人的精氣的?希望日后你不會浪費了師尊的心血。”
夜司澄有些意外他說話竟然不夾槍帶棒了,他遂也嚴肅的斂眸道:“我自然不會。”
早飯過后,幾人一同離開了百草莊,姜齡這兒即將又恢復冷清。
幾人中有她的病人,她的朋友,還有志同道合的醫者。
是以送走他們時,姜齡心中也有些不舍。
“藥膏制好后,我會立刻發給你們的。”
“多謝了。”謝昭道。
“齡齡,有空就來找我玩,昭昭過年也會跟我一起的,不要總是一個人悶在山上。”安格揮了揮手,忍不住說道。
夜司澄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謝昭。
過年,她會跟安格一起嗎?
等他們離開后,六叔過來幫姜齡寄打包好的藥草,順口說道:“小齡,有個節目跟姜總達成合作,會來我們百草莊拍攝幾天,你到時候如果不喜歡,就下山避開幾天?”
“爸爸同意了?我們這兒從不跟那些網紅博主合作的,也不需要做宣傳。”他們這里是藥莊,又不是旅游景點。
姜齡皺著眉頭,第一反應就是抵觸,想立刻打電話給父親。
姜六叔道:“不不,這回不是網紅公司,是正規的電視臺,宣傳的是國粹的中醫文化,是向青少年普及我們老祖宗的醫學造詣,這是具有教育意義的,所以姜總才同意了。”
“是嗎?什么時候啊?”
“具體的拍攝日期還沒定,才剛簽了合約。”
“我知道了六叔,爸爸到時候會上山吧?我只要做自己的事就好。”姜齡點了點頭。
姜家是中藥世家,這一代的家主正是姜齡的父親,一位中醫專家,百草莊既然同意跟電視臺合作錄制,想來父親會出鏡,姜齡也就沒放在心上。
謝昭等人下山,直接趕赴機場,有安格這個想給自己妹妹牽紅線的姐姐,夜司澄不僅跟她們買了同一航班的機票,就連最后上飛機,座位都換到了一處。
夜司澄十分感謝她,關機前默默給商燼發了個紅包,收到一個不明所以的問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