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約了空條教授見面外,奎澤爾醫生似乎也有什么私人事情要處理急于下班,和她預約了下次見面的時間,說要嘗試一下催眠療法。
“假期結束后我要回學校,在那之前什么時候都行,看您的安排,醫生。”
“那么等我確認時間后聯系你。”
“謝謝,醫生。”
老實說拉娜并不對催眠療法抱有期待,但她還是想試試,畢竟oge搜索犯罪心理醫生排名的時候奎澤爾醫生的推薦在第一位,那么有名的心理醫生一定是有水平的,所以她愿意特意乘四小個半小時的巴士去哥譚見她。雖然她找到的另一個叫做漢尼拔的心理醫生的能力評價也很高,但她不想對男性醫生描述自己遭遇的那些事情,這會讓她感到不舒服,所以她才選擇了奎澤爾醫生。
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然后叫了輛車來到和空條教授約好的咖啡館里。
“對不起,沒讓您等太久吧”
“沒關系。”
正坐在露天桌椅上查看工作的承太郎抬頭看了她一眼,向她點了點頭。
他沒有問任何關于心理治療或者其他私人問題,這讓拉娜感到很輕松。雖然他話不多又嚴肅,但不會給人壓力,和某個天生就能帶來壓迫感,表面上看起來很有禮貌實際內心黑透了的小混蛋完全不一樣。
“這是伊戈爾給您的東西,我沒有打開過,請您確認一下對不對。”
拉娜把文件交給他后,耐心地在一邊等著對方檢查。空條教授打開看了一眼,然后將里面的東西裝了回去,并望向了她。
“辛苦你了。”
“沒事,順手之勞。”
拉娜觀察著空條教授的表情,他依舊是那副與拉娜保持距離不冷不熱的樣子,也沒有想要邀請她一起吃晚飯,甚至讓她留下喝杯咖啡再走的意思也沒有。
雖然不太禮貌,不過他好像也不是在乎那些世俗看法的人,也許是一次失敗的婚姻導致他其實并沒有打算再和女孩交往的想法,但他肯定是平時非常受女人歡迎的類型,不讓人對他產生沒有可能的期待也是正確的做法。
她也不至于不識相,于是拉娜很快說道,“那么我準備坐巴士回去了,有什么問題您直接聯系伊戈爾。”
“好。”
他話依舊很簡短,不過這個時候他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拉娜說道,“我送你去車站。”
拉娜頓時愣了愣,怎么明明他在與她保持距離,卻突然要送她離開了
“唉不用麻煩您,車站離這里不遠,走一會就能到了。”
她試圖婉拒,但空條教授態度很強硬,只是冷靜地提醒她說,“這個城市很不安全,獨身女人容易遇到麻煩,我只是送你到車站,確保你安全上車后就走。”
哦。
原來是這樣,他人還挺好的
“那謝謝您了。”
步行道車站大約需要十五分鐘左右。空條教授因為腿非常長的緣故,他走路很快,一路上拉娜與他都保持著沉默。他比喬魯諾更不健談,拉娜也不想和他搭話,她跟在他身后,小心地保持著距離。
這十五分鐘的時間仿佛格外漫長,當拉娜終于看到車站的時候,她終于松了口氣,并轉身向空條教授道謝。
“那么我回去了,再見,空條教授。”
“嗯。”
他淡淡應了一聲,然后手插褲子口袋里站在原地。拉娜向他笑著揮揮手,然后輕快地走向候車臺,等著巴士開進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