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看吧,過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吳世勛說到一半沒了后文,轉身去冰箱里找東西吃,剩邊伯賢一人在后面端著水杯在心里罵人。
樸璨烈下樓的時候等了好一會兒,確認了沒私生才敢把車開出去。
許晚來的酒店就在他們宿舍不遠的地方,樸璨烈敲門,過了好幾分鐘里面才傳來鎖扣“咔噠”的聲音。
門打開,許晚來一看就是剛洗完澡出來,穿一條黑色的吊帶睡裙,頭發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著水。
她開了門往外看了一眼就轉身,樸璨烈手里還掂著打包好的午飯,趕緊伸出一只腳抵住門縫,然后整個人有些滑稽地靠著門走進去。
關上門,他整個人才放松下來,把打包盒放在房間的茶幾上,“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是剛起來,也沒吃早飯。”
“買了什么”
許晚來頭發擦了一半就把毛巾扔到一邊,然后伸手去挑樸璨烈帶來的外賣袋子。
“中餐,”樸璨烈皺著眉轉身去衛生間拿了吹風機,“過來把頭發先吹干。”
袋子里還有一個小小的打包盒,許晚來打開,是兩只甜米糕在里面,她捻了一塊坐在床邊一邊讓樸璨烈幫她吹頭發一邊吃。
在樸璨烈第三次不小心扯到她的頭發后,許晚來終于沒了耐心,拿手“啪”地一下推開吹風機,扭過頭眼神不善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輕點。”
樸璨烈表情很無辜“我沒給別人吹過頭發,第一次已經很小心了。”
“算了,差不多就行了。”許晚來不想在這種無聊的話題上多說話,讓樸璨烈把吹風機收好。
樸璨烈放好吹風機從衛生間出來“你有沒有找好房子啊”
“還
沒。”
“沒”他蹙了蹙眉頭,“你準備一直住酒店嗎”
“我錢多用來燒的嗎”
許晚來很煩他這種問來問去的時候,不耐煩地應付,“等去學校報道完后再在周圍慢慢找吧。”
“首藝高報道是后天吧”
樸璨烈再問,許晚來就已經不理他了,手肘半撐在床上,肩頭打開,吹得蓬松的頭發柔軟地垂在細長的脖頸處,不說話,就那么懶懶的,難以捉摸的看著他。
他有些無奈地笑笑,顯然已經是習慣她不高興的時候就不理人的嬌縱性子,只是不知道這一大早的為什么又心情不好。
“不想理我就算了,之后有需要我的地方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
樸璨烈只待了一會兒就走了,門剛關上,許晚來就把吃到一半的甜米糕扔回盒子里。
頭痛欲裂。
她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然后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身后柔軟的床上,張開雙臂,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
愛情啊,果然讓人神魂顛倒的東西
她對樸璨烈之所以能這么肆無忌憚,也全都是仗著他的愛罷了。
許晚來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又響起那道沒有絲毫感情的冷冰冰的聲音
“樸璨烈愛慕度,百分之五十。”
晚上的時候,樸璨烈發來消息問她吃飯了沒有,她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扔進包里,然后按上了電梯關門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