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米露冰冰的,散發著麥芽的香氣和甜味兒,許晚來嘗了一口后跟他說“我來韓國后還是第一次喝這個,很好喝。”
說起這個,田怔國想起來什么“說實話,其實在學校第一次跟你說話的時候,我壓根就沒想到你是中國人,后來聽同學說了后才知道,當時嚇了一跳,因為韓語說的真的很好,就跟韓國人一樣”
許晚來笑“是嗎,因為我爸爸是韓國人,我從小也在韓國長大,后來才回到中國,所以韓語說的還是比較正宗的吧”
部隊鍋這時候已經隨著溫度的升高開始冒泡翻滾,田怔國一邊夾里面的年糕一邊用余光偷瞄許晚來都吃了什么,
他并不是話多的人,吃飯的時候即使想主動找話題,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而且許晚來看上去也不怎么想說話的樣子,她吃飯的時候很安靜,正慢條斯理地吃著碗里的豆腐塊,有點燙,吹了好幾下。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出來后許晚來還在門口的小攤上買了一塊糖餅,結果吃兩口就吃不下了,還剩大半個,她掰了一塊舉給田怔國“嘗嘗嗎另一邊是干凈的。”
心理學家發現,人類在不
同的活動范圍中因關系的親密程度而有著或保持不同的距離。0到45厘米之間,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的社交距離,是一個人與親近的人相處的距離。
許晚來和田怔國這時的距離明顯已經小于05米,這樣湊近喂食的小心機對于任何男人來說幾乎都是百試百靈。
在田怔國稍微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張嘴去咬那塊糖餅的時候,許晚來甚至能聽見他“砰砰”的心跳聲。
系統在這時候上線“田怔國,愛慕度百分之三十五。”
許晚來收回手,笑得一臉甜蜜,看田怔國低著頭不看她,但卻早已不自覺地羞紅了耳朵。
她和田怔國在下一個街口處分別,揮揮手道別后就轉身往地鐵口的方向走。
誰知剛往前走了兩步,許晚來突然毫無預兆地感覺到一陣心悸,雙腿在一瞬間沒有力氣地軟掉,如果不是幸好扶著旁邊的路燈,她差點就整個人摔在地上。
心砰砰跳的很厲害,呼吸也不受控制地加快,許晚來虛弱地靠著路燈站好,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沒有時間理會幾個過路人投來探索的目光,趕緊叫出系統查詢。
系統安靜了兩秒,然后才出聲“是閔允其,他的好感度掉到了百分之三十。”
許晚來心口痛得厲害,現在聽到系統的話后更加生氣“那你為什么不通知我”
系統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沒有絲毫情緒起伏“是剛剛才掉的,我還沒來得及更新數據。”
許晚來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氣,問它“為什么掉了”
它回答“因為他剛剛看到了你和田怔國在一起。”
許晚來在路邊站了好一會兒才終于緩過來,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才繼續沒事人似的往前走,只是腳步還是肉眼可見的有些虛浮。
她在心里把閔允其罵了個狗血淋頭,連帶著田怔國一起罵。
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小氣,只是看到她喂了田怔國一口糖餅而已,好感度竟然就直接從百分之七十掉到三十,要不是因為田怔國同一時間增長的五個愛慕度,她可能會直接因為心絞痛而暈在大街上一倒不起。
許晚來現在回想起那種感覺依舊還是心有余悸,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攻略對象和好感度下降的后果了。
身體上的折磨其實還好,更痛苦的其實是每次懲罰過后心理上那種死里逃生般的心情,每一次經歷過,都會讓許晚來更加堅定自己要努力活下去的信念。
就比如現在,一陣后怕后,她已經趕緊拿出手機,開始搜索s的愛豆,為放假之后的攻略作起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