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x光片的結果出來了,確實是腳腕撕脫性骨折。
許晚來拿著片子看了半天,雖然沒看出來什么名堂,但是“撕脫性骨折”,一聽就很暴力,怪不得她的腳腕那么痛,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著刀尖舞蹈。
但幸好不用做手術固定鋼針什么的,只需要用石膏或者固定器固定住小腿到腳腕的位置,防止二次損傷。
醫生正在旁邊幫她的腿打石膏板,一邊纏繃帶一邊問她“這只腳之間受過傷嗎”
她點點頭“扭到過一次。”
醫生又問“那次嚴重嗎最后是怎么處理的”
許晚來蹙了下眉,好像在回憶,過然后了兩秒后搖搖頭“不是很嚴重吧,除了最開始扭的那一下很痛,第二天的時候基本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醫生抬起頭看她“所以你沒是做任何扭傷處理的嗎”
許晚來被這話問得莫名有點心虛,回答“我有拿冰敷過一下的。”
那次還是因為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樸璨烈在她家,不然她可能連冰敷什么的都會忘記,就這么放著不管了。
石膏板打上之后,醫生臨走前還在囑咐她“有的腳腕扭傷是需要重視起來的,小姑娘以后也要多注意這只腳的活動和復建,盡量保護好腳腕的位置。”
他說完后就走了,結果門一關,樸璨烈在旁邊就目光炯炯地看過來,一看就就是準備要翻舊賬的樣子。
“之前你受傷那次,是我碰到的那次吧我記得我當時臨走的時候跟你說了家里有藥酒,還有膏藥吧然后你全都沒用”
許晚來
她又開始心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最后干脆直接裝鴕鳥,把整個人往被子一悶,躲里面不出來了。
樸璨烈坐在床邊差點要被氣笑“許晚來,你就這么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嗎”
罵完這個,他又說起這次骨折的事情“我剛去問了,你這傷要好透,至少得幾個月才能正常下地走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于是許晚來又從被子里鉆出來,小臉在里面被悶得紅撲撲的,問他“意味著什么”
“”
樸璨
烈簡直都有點恨鐵不成鋼了,想拍拍她的腦殼,看看里面有沒有水。
“我們今天才是拍攝的第一天,你就受了這么嚴重的傷,這意味著一口接下來的拍攝,你都沒辦法參與了知道嗎”
許晚來當然知道,但是即使知道又怎么樣呢事情既然發生了,就已經不會有改變的余地。
“那也沒辦法啊,而且再怎么說,我也是為了拍戲受的傷。”
她想安撫一下樸璨烈,沒想到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反而看起來更加生氣了。
“哪怕你是因為拍戲才受的傷,但是除了我,根本不會再有其他人為你著想的,他們只會思考接下來的拍攝進度該怎么辦,還有是不是得再選一個新的女演員過來替上你的位置,懂嗎”
道理許晚來都懂,可是此時還是被樸璨烈說的有些煩躁,不耐地扭過頭去“那難不成還指望他們等我恢復好嗎這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現在對我生的是哪門子的氣”
樸璨烈不說話了,他不是在生許晚來的氣,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么在生氣。
只是覺得很可惜,明明真的只差臨門一腳了,偏偏又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他最終還是主動向許晚來低了頭,認命似的輕輕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