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些練習生在練習的時候表現得非常出色,但是一站在鏡頭面前,就很容易因為緊張而失誤,所以對于愛豆這個職業來說,鏡頭感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而很顯然,許晚來就是這樣的選手。
她幾乎是從小被夸到大的,各種各樣的贊美滋養了她的自信心,使她站在鏡頭前的時候也完全足夠放松和自信。
所以即使當她穿著灰色的f班訓練服站在鏡頭前打招呼時,那種落落大方又游刃有余的姿態,就足以讓人眼前一亮。
“看看吧”
她一出現,這幾天一直在負責f班舞蹈的嘉熙老師立馬在座位上挺直了腰,一副饒有興味的模樣,“讓我看看這位練習的成果到底怎么樣”
與此同時,隔壁的房間里,許晚來正站在房間里一臉茫然地看向對面的工作人員。
今天錄完評價視頻,大家都在宿舍休息,結果一個接一個地就突然被叫到了這兒來,也不說要干什么,搞得人一頭霧水。
她從宿舍出來,身上連羽絨服都還沒來得及套,就一件灰色衛衣,許晚來有點冷,抱著手臂摸了摸,還在對接下來干什么奇怪著呢,然后就看到
她的手機,她三天前就已經被沒收了的手機,被staff從兜里掏了出來。
“莫呀這個”
許晚來愣了一下,直到staff把手機遞過來時,整個人還懵著,“什么意思以后就可以用手機了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封閉訓練哪里會有這么好的事。
staff搖搖頭“今天這個環節,可以有個機會,讓你們給想要通話的人打電話,可以是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也可以是親近的朋友們。”
許晚來終于反應過來,嘴角立馬抑制不住地往上抬,趕緊接過手機“那我打給媽媽的話需要說韓文嗎”
staff倒是通情達理“你怎么舒服就怎么來好了。”
她好久沒有和家人通話,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沒有依靠的時候,就總會比平常更想家。
許晚來趕緊迫不及待地把撥通了媽媽的電話,把手機舉到耳邊的時候臉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還是staff提醒她要開免提,她才趕緊“哦哦”著把手機放下來,還不好意思地憨笑兩聲。
結果下一秒,當聽到話筒里傳來的機械女音,她的笑容立馬就僵在了臉上。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許晚來一瞬間有些堂皇地抬頭看向旁邊工作人員的臉色“等一下,這個”
她生怕一遍打不通,staff就不讓她打了,趕緊掛了之后又重新撥了一遍,結果還是和剛才一樣媽媽竟然把手機給關機了。
“啊”
許晚來稍微想了一下就立馬反應過來,“是在睡覺吧算算韓國和澳洲那邊的時差的話,我媽媽現在應該正在睡覺呢。”
她按下紅色掛斷鍵,忍不住捏著手機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唉,我媽媽睡覺的時候喜歡關機來著真是,怎么偏偏挑到這個時候啊”
對面的staff忍不住開口“那爸爸呢”
許晚來搖了搖頭,媽媽之所以帶著她離開韓國,就是因為和爸爸離婚了,她平常和父親之間的聯系也不多,這時候打電話,總感覺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