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媽媽從澳洲回上海了,會在國內待一個星期左右的樣子,她就想趁這段時間行程少的時候去見她一趟,不然等她之后再回到澳洲去,距離就更遠了。
于是九月底的時候,許晚來就帶著一個助理,踏上了飛往上海的飛機。
助理的機票本來是經濟艙的,但是許晚來自費給她升到了商務艙。
登機的時候,她跟在許晚來旁邊,說自己升艙后的座位也不和許晚來坐一起,待會兒只能問問旁邊的人可不可以換一下。
許晚來倒是無所謂,反正在飛機上,又是商務艙,助理在不在旁邊,應該都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但是助理卻很顯然放心不下,登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在許晚來前面,幫她找到座位,然后第二件事就是看向旁邊那個戴著帽子墨鏡,裹得嚴嚴實實的年輕男人。
因為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韓國人,所以助理只能小心地先用英語打了個招呼。
“exce”
那個男人戴著耳機,似乎沒聽清,微微抬起頭,那意思是在說有事嗎
“請問我”
她還沒說完,許晚來就從后面走過來。
“妍娜,”她叫了助理的名字,然后搖搖頭,“沒事,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一個人可以的,你去你自己哪兒坐吧。”
助理有點猶豫“你都幫我升到商務艙了,我坐你旁邊照顧”
“不用,”許晚來打斷她,“我幫你升艙又不是為了讓你坐旁邊照顧我的,你自己坐去吧,這兒有空乘幫忙。”
助理沒辦法,把許晚來的包收好,然后坐后面去了。
她們倆說話的時候,旁邊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就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們,像是要等一個討論的結果出來。
許晚來沒在意,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然后也掏出耳機準備戴上,沒想到打開蓋子的時候手滑了一下,把其中一只掉到地上了。
“誒”
她蹙眉,立馬開始后悔早知道就不阻止助理換到旁邊了這樣好像確實比較容易照顧她。
耳機掉到了里面椅子那邊,許晚來微微低頭在地上掃了一眼,沒找到。
她心氣不順地吐出一口氣,還沒有其他動作,旁邊那個男人就先動了。
他把身上的毯子掀開,然后彎下腰,頭埋在座位之間的縫隙中,撿起了那只耳機。
“給。”
他起身,把剛才頭上被掀起來一點的帽子直接拿下來了,然后另一只手張開遞給許晚來,那只耳機就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啊謝謝”
許晚來趕緊從他手里接過耳機。
但是卻沒想到,在指尖觸碰到那人肌膚的同時,系統竟然會突然出現。
“權志龍好感度,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