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國去哪了”
宿舍里,金碩珍拿著手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頭。
現在正是吃飯的時間,結果要點餐的時候,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大家昨天連夜從香港飛回來,第二天全都倒頭睡到下午才醒,這不,起來吃的第一頓飯,竟然是已經晚飯了。
一個個都餓得不行,樸智旻在旁邊喊“給他打電話再不點餐我要餓死了。”
于是金碩珍只好退出點餐的頁面,結果把電話撥過去后,過了一會兒又放下來“不接。”
他也忍不住開始嘀咕“這小子搞什么啊,不管了,我先點吧,等他回來再自己解決吃的。”
金泰亨在旁邊有些坐立不安,他給許晚來發了消息,問怔國有沒有跟她在一起。
許晚來的回復有些冷漠不在。
他這才真的有點著急了,其他哥哥們可能沒注意,但是一直關注著田怔國的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早上就起的特別早,然后穿個長羽絨服就出門了,一直到晚飯的時間還沒回來。
到底去哪兒了呢
金泰亨糾結地咬咬嘴唇,最后還是站起來“不用點我的那份了,我出去找找怔國。”
“啊”樸智旻在旁邊抬起頭,“不用了吧,他都那么大個人了,估計待會兒自己就回來了。”
金泰亨搖搖頭“出去挺久的了,我還是去找找吧。”
樸智旻只好又說“那用我跟你一起嗎”
金泰亨已經開始穿外套換鞋了,然后抓起玄關處經紀人的車鑰匙就要開門。
“不用了,你們先吃吧。”
其實從知道許晚來和閔玧其的事情開始,田怔國就已經早有預感。
他覺得自己和許晚來就像站在天平的兩端,搖搖欲墜的,隨時都會失衡,所以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種平衡,同時又迫不及待的期待著最后的結果。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知道這些呢
許晚來不喜歡他。
她喜歡的可以是閔玧其,可以是金泰亨,但都不是他。
田怔國甚至有些卑微的想道,哪怕就哄哄我,騙騙我也好,我也會假裝不知道的,可這樣都不行嗎
直到面具被撕破的那天晚上。
他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什么朋友之間的親吻呀,難道兩個人之間沒有互相喜歡,也是可以親吻的嗎
答案很明顯。
那許晚來是在玩弄他嗎田怔國卻不愿意相信她是這樣的人。
他今天去了許晚來現在住的宿舍,但是在小區門口被攔下了,保安問他找誰,他回答不出來,就又離開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跟許晚來說一聲的,但是手機點開了她的對話框,所有言語卻又突然堵在了心口。
他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其實他現在也不是很想理她,最后還是把手機揣回兜里,很孤獨的,又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而金泰亨,最后則是在離宿舍不遠的便利店門口找到了田怔國。
今天外面特別冷,便利店就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門口的桌子上,前面擺了一碗早就冷掉的泡面,也沒吃幾口。
金泰亨走過去的時候,他還沒發現,依舊望著桌子發呆,直到金泰亨都在他對面坐下了,田怔國才終于反應過來似的,很遲鈍地抬起頭。
看到是金泰亨,他本來略帶迷茫的臉色又沉下來,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
金泰亨裝作沒看到一般,問他“怎么不回去外面這么冷。”
田怔國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回答“想一個人待著。”
他逐客令下得已經很明顯了,但金泰亨像沒聽出來一樣,說“走吧,回去吃飯吧,碩珍哥他們點了餐。”
田怔國對他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感到不解“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金泰亨這時候才有一種當哥哥的沉穩感似的,很冷靜地站起來,說“先到車上去吧,回去再說,這兒太冷了,小心感冒。”
田怔國在心里糾結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跟著他往車上走過去。
金泰亨是今年才拿的駕照,所以上路的時候開的不快,但是還算穩當。
田怔國坐在副駕駛,問他“現在可以說了嗎你和許晚來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