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作詞作曲課,許晚來在練習生的時候就有學習過。
但是不比其他的練習生,因為那時候她剛進公司,練習的時間太短,所以相比起這樣高階的練習,她把更多的時間都放在基礎的訓練上了。
哪怕是出道后,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自己參與歌曲制作什么的,結果現在不過才一年的時間,竟然就要讓她自己參與作詞了
許晚來有點苦惱,和老師溝通的時候,她也才發現這首歌的歌詞主題都還沒有定下來,也就是說,現在需要她自己想出一個主題,然后再往旋律里套入歌詞,進行修改。
許晚來當時對著一片空白的作詞本,簡直想連夜坐火車從首爾逃逸。
她的作詞經驗可以說完全為零,現在對于主題的確定又是一點靈感也沒有,自然需要外界的一些幫助。
許晚來第一個想到的其實就是樸燦烈,這哥是唱ra的,自己作詞作曲也練習了不少,經驗肯定要比她豐富。
但是exo最近的行程也不少,她打過去一個電話,樸燦烈估計是正在做造型,打著瞌睡呢,聲音聽起來懵懵的,問她怎么了。
許晚來“嗯”了一下,最后想想,還是沒把這事說出口,隨意問了幾句他最近忙不忙,注意身體什么的。
結果樸燦烈在電話另一頭頓了一下,然后像發現什么新大陸似的笑一聲。
“莫呀,這是應該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嗎”
許晚來無語“那你就別聽了,不說了,我掛掉了。”
樸燦烈估計是沒什么戲了,許晚來握著手機,又想起閔玧其來。
不過這個念頭在腦海里生成不過一瞬,就立馬被她打消了。
兩個人最后一次見面的不歡而散,閔玧其的那句“你心真狠”,還真的有點戳到許晚來僅剩不多的良心。
雖然有些愧疚,但是除了這點愧疚,其他很多的東西,她也給不了他。
兩個人從那次之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現在突然跑過去請教人家作詞,那可就不是渣,而是缺心眼了
許晚來想來想去,想來想去,最后還是看到了茶幾上堆著上次做蛋糕剩下的裱花嘴,才突然想起來。
嘿怎么把他給忘了
她趕緊興奮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起手機,找到權志龍的對話框,開始給他發消息。
這種事情,當然還是要找我們gd前輩解決呀
她簡單地和權志龍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果不其然,他很爽快地就答應下來。
權志龍最近正好也在籌備新歌的制作,發消息的時候,人就在制作室里待著呢,就讓許晚來直接去那里找他。
大名鼎鼎的gd的制作室,剛一踏進去,就立馬能感受到與眾不同的風格。
和自家公司制作室明亮的氛圍不同,整個制作室的燈光比較昏暗,黑色的壁紙,墻上有很多凌亂的涂鴉和張貼海報。
權志龍就坐在中間的椅子上,戴著頂毛線帽,素顏,下巴處還有短短的胡茬冒出來,見到許晚來的時候有些害羞地朝她笑笑。
“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這么不修邊幅的樣子。”
“阿尼,”許晚來趕緊擺擺手,“是我打電話太突然了。”
“坐吧。”
權志龍從后面拉了把椅子到自己旁邊,讓許晚來先坐下,然后直接開門見山地進入主題,“來,讓我看看你這次要寫什么樣主題的歌詞,作詞本帶了嗎”
“帶了。”
許晚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本子,但是打開,里面確是一片空白。
“啊”權志龍頓了一下,隨即馬上調整好自己怔愣的表情,問,“現在是還什么都沒有開始的進度嗎”
“嗯。”
許晚來苦惱地點點頭,“其實在家也想了好幾天了,但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完全不知道到底要寫出什么樣的曲子來。”
“沒關系,”權志龍一邊摸著下巴一邊看著作詞本上最上面的歌名,“onenight啊念起來有點像晚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