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權志龍看出來她的驚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幫你系一下就好了。”
說著,就松開她腳腕,然后低著頭,很認真地幫她把松掉的鞋帶重新系緊。
許晚來一直到他站起來了,臉上都還是一副懵懵的表情,看得權志龍想笑,在她面前湊近打了個響指“好了,愣什么呢,走吧。”
說著就抓著許晚來的兩邊胳膊把人轉了個方向,然后在后面推著她走出去。
出了包間門后,權志龍就把手松開了,他出道這么多年,分寸感一直把握得很好,周圍還有服務生,盡管這家餐廳是以性好的優點而出名。
但對方是許晚來,是個才出道沒多久的女生,所以該注意地方的還是不能放松。
兩個人保持距離一前一后地出了餐廳,到了車上之后,權志龍才放松許多,把她的包放在了后座上,然后問到許晚來的住址后就發動車子,調頭,往來時的那條路回去。
夜晚十點的街道依舊喧鬧。
權志龍車開得不快,用50碼的速度穿梭在各個街道間,車里也沒有人講話,但是他能感覺到偶爾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小心的,喜悅的,有些崇拜的
來自許晚來的目光。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突然覺得,好像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想要笑的想法就總是會一直浮現,是那種很幼稚但很開心的笑。
好像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自己都變年輕了。
許晚來的公寓離餐廳并不遠,開車大概十分鐘就到了。
權志龍的車牌號是陌生車牌號,在門口被保安攔了下來,還是許晚來把車窗降下來,和保安打了個招呼,又在本子上登記了一下,才終于被放行進去。
關上車窗,許晚來還有點不好意思“早知道就讓前輩在門口給我放下了。”
“看看”
權志龍在旁邊答非所問,“稱呼又變成前輩了。”
許晚來一下子有點臉紅,小聲地改過來“歐巴”
“你知道,你在什么時候才會把稱呼突然改成前輩嗎”
車停在樓下,權志龍拉下手剎,一邊湊近幫她按安全帶的扣子,一邊抬起頭看著許晚來笑了一下。
“在害羞的時候。”
許晚來瞳孔微微放大,和突然靠近過來的權志龍進行短暫的對視。
車里沒開燈,昏暗的環境下,他的眼底是漆黑的,幽深的,又發著亮,像涌動著千絲百縷的。
對于這種時候,她慣用的套路一向是四兩撥千斤。
于是許晚來沒再往后縮,反
而往前靠近了一些,一下子把兩個人的距離又拉進。
與她四目相接的一瞬間,明明是沒有任何光源的黑夜,權志龍卻像被乍現的春光晃到了眼睛。
他看到許晚來的表情稚嫩而認真,聽到她對自己說
“知道了,歐巴。”
家里好像沒人,許晚來按了密碼進去,屋內漆黑一片。
哦她才突然想起來,今天助理請了假,夜晚不過來。
回到只有一個人的熟悉環境里,她像突然松口氣似的,整個人一下子卸了力,燈也懶得開,直接踢掉腳上的鞋,一邊往廚房走一邊把手里的包往旁邊的沙發上扔。
結果剛扔過去,包上的五金碰撞到什么發出“咚”一聲的瞬間,沙發上也同時傳來一聲弱弱的。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