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耐地舔了舔嘴唇,有一種所有物突然失去控制的煩躁感。
偏偏樸燦烈此刻還在自己耳邊聒噪不安,許晚來簡直覺得心煩意亂,于是語氣不好地打斷他“行了,說夠了沒有”
樸燦烈被她突然訓斥一下,想要滔滔不絕說出來的委屈一下子斷了線,他有點愣愣地看著許晚來,沒太反應過來她為什么生氣。
“你怎么了”
許晚來皺著眉頭“他跟你說了就說了唄,我才想問你怎么了,又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我和他戀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怎么現在又開始突然這么斤斤計較了”
她說完,樸燦烈依舊愣愣的,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老半天才結巴著開口。
“你,你是在為了他朝我發火嗎”
他還想說什么,但是許晚來的手機突然響起,于是談話被迫終結,她拿起來看了眼名字,然后又看了眼樸燦烈,最后從沙發上起來“我接個電話。”
然后就轉身走到陽臺外面去接電話了。
客廳一下子只剩樸燦烈一個人,變得空蕩蕩的,和他的心一樣。
他透過透明的落地玻璃窗看過去,許晚來正背對著自己,把手機正放在左耳的位置,兩只手一起握著,很小心的姿勢,像是要把通話中的那個人也一起捧在手心中似的。
是邊伯賢嗎樸燦烈聽見她走過去的時候接通,很親昵地喊對面的人“歐巴”。
這通電話打了二十多分鐘,情侶之間果然就是甜蜜啊,一通話就會有說不完的話題,怎么也不舍得掛斷。
許晚來回來的時候,樸燦烈問她。
“是伯賢哥”
她垂著頭還在屏幕上點來點去,然后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
她重新坐到沙發上,離樸燦烈有點遠,于是樸燦烈看她一眼,淡淡地開口“坐過來。”
“嗯”
許晚來抬頭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又怎么了你今晚真的很奇怪。”
“我奇怪”樸燦烈反問她。
“我奇怪嗎我明明一直都是這樣的啊,我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這么敏感為什么要假裝不知道為什么要在他面前強顏歡笑為什么要總替你吊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誰啊許晚來”
樸燦烈說這些的時候,語氣是輕飄飄的,但是每個字都好似千斤重,狠狠地砸下來,把他一顆完整的心砸得稀巴爛。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強忍著痛意問她
“我的喜歡跟他的比起來,一文不值,是嗎”
許晚來愣了,沒有回應,就看到樸燦烈突然站起來朝自己走過來。
“可是如果你又真的喜歡他的話,那為什么又要和別的男人見面呢”
許晚來第一反應是否認“你在瞎說什么呢”
結果樸燦烈卻慢慢俯下身來,整個人以一種極具壓迫性的姿態按住許晚來,同時頭繼續往下,一直埋在她的鎖骨處,然后輕輕嗅了一下。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香水味,你自己都沒有聞到嗎”,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