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惡毒”
李常欣冷笑著回道。
“你姑奶奶我還可以更惡毒一些,種莊稼少不了要施肥,記住了,我一定會讓你們嘗盡辛苦勞作的苦頭,其中就包括挑糞灑糞。”
聽到這話,唯有臉上沒有傷,全身到處都在痛的藍衣少年一想象到那惡心的場景,就忍不住臉色蒼白,想要作嘔。
李常欣說完,再次看向那些人。
“想好要怎么選擇了嗎”
其他人被她揍藍衣少年的場景給驚嚇到,趕緊選相互對打,試圖以作弊的方式蒙混過關,李常欣抽下腰間的馬鞭,左右一揮,就有震人心神的鞭地聲響起。
“給我用力,打得力度不夠,不算數,敢在我這作弊方法樣樣精通的祖宗面前耍花樣,我看你們是想找死,再敢有下一次,這鞭子就要抽到你們身上,你們可要想好了。”
有不甘承受互打之辱的人選擇與她對打,依舊不是李常欣的對手,被揍得肉疼到受不了,臨時選擇對打表示懺悔的一幕,讓其他人都熄了再去挑戰這個不知打哪來的女魔頭的勇氣。
徐景年和王修業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十多個人站在那里相互毆打對方的同時,嘴里還念念有詞,期間還不時發出一聲痛呼的場景。
兩名身著勁裝的少女騎著馬,一個手上拿著弓箭,一個手持長鞭,在周圍監督著,不時指出誰打的力道不夠,需要重新打。
外圍坐著一個少年,聽到那些拳拳到肉的聲音,仿佛感同身受也痛得厲害,忍不住跟著發出吸氣聲。
“這是怎么回事”
看到來者,坐在地上的少年迅速一躍而起,只是起來的時候,身上因受力的關系,再次傳出十分劇烈的痛感,讓他的臉皺成一團,不他隨后便打起精神道。
“徐大哥、王三哥,你們快幫我們報仇啊,這兩個不知打哪來的野丫頭,本是無緣無故,素不相識,可是她們不僅拿箭射我們,還打我們,逼他們這些人互相對打,士可殺不可辱,她們實在太過分了”
聽到這邊動靜的李常欣打馬上前,看向剛過來的兩人。
“你們兩個與這群不知道民生疾苦的紈绔也是一伙的”
王修業饒有興致的開口道。
“若是一伙的,姑娘打算怎樣”
李常欣抬起下巴,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回道
“打算讓你們也加入他們的行列,為自己的惡行好好懺悔”
聽到這話,王修業將目光移向藍衣少年,笑容溫和的問道。
“正舟,看來你沒有說實話啊,說說看,你們到底犯下什么惡行,才會讓人如此憎惡”
藍衣少年聞言,難免有些心虛,但他還是虛張聲勢的回道。
“我們騎馬途經此地時,被一頭驢子驚了馬,一生氣,就在那邊地里跑了幾圈,被她們看到了,就射傷我的馬,害我從馬上摔了下來可是我們已經答應賠禮道歉,她們還不依不饒。”
兩人這才注意到路邊那塊已經被糟蹋的一片狼籍的莊稼地,瞬間皺起眉頭,李常欣則在此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