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小雪的地圖炮,感到受辱的眾位公子哥立刻來了脾氣,紛紛下馬,也隨之下馬的趙小雪、張鸝,以及松開地上那個余二公子的李常欣,紛紛從箭袋里取出自己的拳套戴上。
這是她們在南江書院時養成的習慣,不想讓手因頻繁受重力而變得粗糙,戴上拳套可以起來很好的保護作用。
雖然看著三人那如出一轍的熟練動作,那些已經憤然下馬的公子哥心里莫名一緊,等到距離較遠,聽到集合的哨聲,才相繼趕過來的黃玉蘭、洪秀貞、許玲兒到地方時,雙方已經混戰到一起。
看到場上敵多我寡的場景,哪怕李常欣她們占上風,她也毫不猶豫的加入戰場中,留下邊上幾個聽到這邊動靜過來后,不敢加入戰場,只敢在外圍徒勞無功的試圖勸阻的幾名貴女。
隨著己方又相繼加入三人,分走一部分對手,本因人少需要互為依仗,難免有些被束手束腳的李常欣三人立刻如虎添翼,放開手腳,專挑痛的地方痛毆,讓挨揍的人發出一陣陣痛呼聲。
按照南江書院的規則,向來是分散在外的學生聽到集合哨后,聽到的人都會趕緊在原地吹響自己的哨子,以此來達到在短時間內,基本可將哨音傳達給所有學生的效果。
當安常煦聽到哨音時,迅速臉色一變,已經帶著燒烤器具過來的陳常路更是臉色一變,迅速與陳常山一起翻身騎上馬。
“殿下,我們先過去看看情況。”
二人扔下這句話后,就徑直騎馬離開的一幕,讓剛進入校場的徐景年、王修業等人都有些不解,雖然他們也都隱約聽到了哨音,只是他們并不明白那代表著什么意思。
因為關系到李常欣,安常煦心里也十分惦記,所以他隨后就說道。
“樂陽縣主他們在里面進行狩獵比賽,可能發生了什么意外,本宮也要過去看看。”
徐景年趕緊應道。
“臣等可隨殿下一起過去。”
等到他們這最后出發的一行人,趕到老遠就能聽到動靜的地方時,場上的情況已經呈單方面毆打挨揍的局面。
非要將人揍到認輸服軟的當然是李常欣六人,二十多個青少年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比安常煦他們先抵達的陳常路和陳常山,壓根就沒有下馬,坐在馬上神情復雜。
“這邊是怎么回事”
隨著安常煦的聲音響起,附近樹上立刻跳下幾名身著御林軍服侍的侍衛,為首的隊長態度恭敬的回道。
“回稟殿下,起因是樂陽縣主射下一只兔子后,余二公子又緊隨其后的補射了一箭,還試圖將獵物據為己有,惹怒了樂陽縣主,便決定以拳腳功夫定獵物的歸屬。”
“余二公子不敵,這邊的動靜引來其他人后,當眾反咬樂陽縣主偷襲,再次惹怒樂陽縣主與她的同伴,然后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很明顯,這些御林軍侍衛可以說從頭到尾見證了這場紛爭,才能將一切經過得如此清楚明了,徐景年有些不滿的皺眉道。
“你們既然都在現場,怎么不知阻攔”
要是樂陽縣主她們落在下風,他們肯定要出面,可是挨揍的是那些平日里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公子哥,他們看笑話還來不及,哪里想得到要出面勸阻。
反正他們都能看得出來,樂陽縣主她們出手都很有分寸,沒將人真往死里揍,也就是讓那些公子哥吃點皮肉之苦而已。
只是這些話,心里想想也就算了,真要說出來,豈不是要得罪這些公子哥,正當那隊長感到語塞之際,王修業從旁接過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