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找父親好好談話的徐景年聽到這個消息,迅速將心中那點困惑拋之一邊,去照顧他那身體不適的娘。
徐世子聽說這些消息,只能無奈的嘆氣,在拿捏長子的事情上,他的妻子早就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這也是他一直沒法糾正長子的某些思想的根本原因。
因為他與自己的母親付出再多的心力,文氏都能不動聲色的讓他們功虧一簣,不一定是故意,但她就是有這種能耐。
不管是為了在柱國公府處境不佳時,娶文氏入府,能給家里帶來的一些隱形好處,還是小兒子七歲就被帶離,致使她與小兒子母子分離的愧疚,都讓徐世子不忍怨怪文氏,只能自己無奈的嘆氣。
看到安常煦出去一趟,給他帶回去的那些申請保證書,康平帝頗感意外的同時,忍不住失笑。
“你們是怎么想的就不怕這些人的長輩來朕這里告狀”
“祖母常說人閑是非多,兒臣覺得,這些人就是最典型的案例,守著京中這么優越的條件,比不過幾個女生也就罷了,只是能力不足,竟然還有臉搶奪對手的獵物,完全是做人差勁到極點,讓人忍無可忍。”
康平帝對京中的某些丑陋事件,比安常煦知道的更多,有些感慨的嘆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那些王公貴族子弟早就養成奢侈成風,不思進取的惡習,歷代坐在我們這個位置上的人,不說支持,但也多少都有些放縱,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安常煦知道他話中的意思,這些王公貴族占據著國家的上層資源,若是能力太強,太有進取心,難免會對皇位產生威脅。
“兒臣明白父皇的意思,但是相較于自己的位置受威脅,兒臣更不希望身邊都是一群只會無事生非,于國于民沒有半分貢獻的蠢貨。”
聽得出兒子的自信,康平帝沒想要拆他的臺,他曾經很很羨慕自己的表弟柱國公世子有位文武雙全的兒子,因為他此前最疼愛的太子,各方面都不及對方。
但是臨時決定認回的這個二兒子,不僅能考取狀元,身手也不差,還很自律,在處理政務方面也很有主見的同時,還善于聽從別人的意見,完全是他此前做夢都不想的繼承人。
同時也是他在對方這個年齡時,遠遠達不到的程度,這讓康平帝對他也是信心十足,真正有能力的人,肯定不會嫉妒賢能,他兒子能有這個志向,讓他很欣慰。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將這些紈绔子弟給操練成什么樣,你告訴常欣,要人、要錢,都盡管跟我這個伯父提。”
就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可以親眼看到他們出成果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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