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后,他當即跪下磕頭,滿臉羞愧的模樣,讓陳鳳琪深感莫名其妙,她雖然早看出李成鋒似乎找她有話說,可是對方不說,她也不好主動問,沒想到等來等去,竟然等來這一出。
“成鋒,你有事直說便是,怎么突然來這一出”
李成鋒滿面羞慚低著頭,取出他一直放懷里的一只荷包,滿懷忐忑的雙手奉手。
“這是兒子給燕娘買的禮物,想要拜托娘幫忙帶回去。”
陳鳳琪沒有立刻接過那只荷包,而是語氣認真的問道。
“燕娘可知道你有這心思”
李成鋒迅速抬起頭道。
“不知道。”
這是一件大事,若是處理不好,就會打破家里目前的平靜,雖然她對二人的未來,早有以不干涉二人婚嫁自由為底線的計劃,但她還真未考慮過讓二人假戲真做的事,所以陳鳳琪接著問道。
“過去的一年多,我們一直共處同一屋檐下,我對你們雖然管得不多,但是據我所知,前后院打交道得機會少,你與燕娘相處的機會也不多,還真不知道,你何時竟對她起了心思”
陳鳳琪雖對家里這些人強調過前后院規則問題,但她本身是受后世的現代教育長大,打骨子里不吃男女有大防的那一套,對他們平日里的相處,并沒有嚴加管束。
而家里那些受當前思想觀念影響長大的人,比她更重視男女之防,更何況還有高管家管控著,家里人都很守平分,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混在一起,前后院涇渭分明。
想起臨行前,高管家曾指點他,務必要坦誠,又見陳鳳琪并無不悅,李成鋒再次鼓起勇氣道。
“母親請放心,兒子與燕娘之間,從無逾矩之處,是因前段時間,我們前后院都開始學習后,因為兒子資質愚鈍,學得吃力,私下里偷偷用功時,無意間遇上同樣在私下用功的燕娘,便相互幫助,才多了些接觸,卻一直是以禮相尊,是兒子單方面起了些心思,與燕娘無關。”
兩個同樣不想丟臉的學渣,有著同樣尷尬的身份與處境,面對共同的難題,相互幫助之余,難免會生出惺惺相惜,會對彼此產生好感,倒也容易理解。
“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雖然不知道陳鳳琪為何會突然這么問,李成鋒還是坦誠回道。
“兒子臨行前,曾向高管家坦承過心思,若燕娘無意,兒子絕無勉強之心,也絕對不會糾纏。”
確定李成鋒之所以會有此舉,是曾受過高人指點,這件事就能說得通了,陳鳳琪也放心不少,接過對方手中的荷包。
“我雖不反對,但也絕對不會勉強燕娘,所以,對于你們二人之間,到底有沒有這個緣分,我不會做任何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