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一年多的學習,江燕娘的變化十分明顯,整個人變得有主見多了,所以面對她的質疑,陳鳳琪不僅沒有生氣,還很高興。
“沒什么可惜,我早說過,這個生意沒什么技術含量,第一年能賺那么多,是圖個新奇,又有高管家的面子。”
“第二年還能賺些,是因為高管家聯系的那位故人厲害,將羽絨的價格炒得夠高,讓我們這些占了先機的可以跟著沾光,今年以后,就只能賺些辛苦錢了,光看鎮上收絨毛的已經不止我們一家,你們就該看得出來。”
想到有人高價收購絨毛的消息傳開后,鎮上新開的兩家收絨毛的店,以及絨毛上漲的價格,江燕娘遺憾的嘆了口氣。
“那您為什么今年還繼續收呢”
“今年收的留著自己用啊,我們馬上就要搬新家了,反正羽絨這東西輕,方便帶走,帶過去了,冬天正好用得上。”
雖然那邊的新房子中修有地龍,在陳鳳琪看來,羽絨被和羽絨衣也仍舊是過冬的必須品,多準備些羽絨,肯定不會浪費。
說完這些事,陳鳳琪又提起另一件事。
“你和成鋒既然兩情相悅,都愿意在一起,這件事雖然不便大宴賓客,我們也要在私下里操辦一下,正式拜個堂,昭告天地,正個名分,等到去了高臺,你們就正經的夫妻。”
聽到這話,江燕娘有些羞窘,感動之余,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大大方方的回道。
“娘,不用那么麻煩,我們請高管家做見證,拜您就行。”
陳鳳琪不贊成的回道。
“這可不行,你與成鋒正式成親的喜服,我上次去府城時,已經在繡莊訂好好,等到成鋒回來,你們兩個過去取回就行,其它還需要什么,你們自己看著置辦一些,新婚也是新生,要有新氣象。”
聽到陳鳳琪還特意去府城的繡莊為他們訂做喜服,江燕娘既覺欣喜與感動,又有些慚愧,跪地道。
“娘,您對我們這么好,處處為我們著想,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您才好,請您受兒媳一拜,我會永遠記得您的大恩大德。”
陳鳳琪趕緊扶起說跪就跪,讓她根本來不及阻止的江燕娘。
“行了,大家都能好好在一起,就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我是真心希望,你們兩人能夠好好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不要再起什么波折。”
陳鳳琪堅持要為二人在私下里辦場成親儀式,也是出于方面的考慮,生活要有儀式感。
讓兩人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直接在一起,哪怕終歸都是讓李成鋒頂替李成杰的身份,與江燕娘正式成為夫妻,不管小夫妻二人自己怎么想,反正陳鳳琪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