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惠及大部分人的同是,也損及相當一部分人的利益,而受損的那部份,大多還都是有權有勢有錢的勢力。
再加上邵云博并走的并不是正統的科舉入仕之路,而是靠著擁立之功一步登天,成為在康平一朝最受皇帝信重的權臣,為他招致許多非議與質疑。
與玄隱先生在士林文壇備受推崇的至高地位不同,邵云博是許多讀書人口中的奸相,堪稱是兩個極端。
與此同時,李常欣正拉著李常煦的袖子,正在京都大街上東張西望的看稀奇,嘴里卻在抱怨。
“李常煦,你對這次的大考真是太不上心了,竟然差點錯過報名時間,現在好不容易趕上了,考試的時候,你可得給我認真點。”
“這外面也太好玩,太有趣了,姐能不能實現周游全國的愿望,都指望你這次能考個好成績,你可不能讓我失望。”
李常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貪玩,在沿途耽誤得太久,怎會出現差點錯過報名截止時間的事,一邊指望我能考個好成績,一邊總是拉著我出來逛街,不讓我看書復習,你非要跟著上京,是特意來添亂拖后腿的吧”
李常欣毫不心虛的回道。
“我們倆可是雙生,娘說我的腦子都長到你身上去了,才會讓你生得這么聰明,你都這么聰明了,哪里還需要跟別人一樣看書復習。”
李常煦毫不懷疑,對方的腦子若是長到他身上,不僅沒辦法讓他生得更聰明,只會讓他變笨。
“娘是在哄笨蛋,也就只有你這個笨蛋會當真,是我自己會生,生得像奶奶,才能這么聰明。”
想到家里的弟妹,都不怎么聰明的樣子,李常煦和他的老師一樣,也認為他們生的都像爹娘,當然,身為兒子,他肯定不能將這種想法訴之于口。
兩人正在幼稚的斗嘴,耳邊卻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呼喊聲。
“景鈺,李景鈺”
兩人循聲望去,正好看到在路對面喊人,匆匆往他們這個方向跑的張文謙,異鄉遇故人的笑容剛綻開,就有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眼看張文謙將要被撞個正著,李常煦和李常欣迅速出手,一個拉開將要被撞個正著的張文謙,一個先是一腳踢到馬腿上,讓馬吃痛后,停了一瞬,接著掌中驟然出現一柄匕首,又狠又準的扎在馬的致命處。
隨著那匹被養得毛光體健的駿馬倒地喪命,隨后從馬車中走下的青年,在俊美小廝的攙扶下撫著胸口,駕車的馬夫則在怒聲呵斥道。
“大膽你們是什么人,竟敢當街殺我們公主府的寶馬”
李常煦正扶著仍有些驚魂未定的張文謙,聽到這話,立刻滿臉冷色。
“罔顧國法,膽敢在鬧市策馬疾馳的是你們,這畜生不知遵守國法,被殺了可不冤。”
聽到李常煦這指桑罵槐的話,沒等那馬夫再次開口,那青年目帶異色的盯著李常煦與李常欣。
“想跟本世子論國法,你們還不夠資格,你們膽敢殺了我們公主府的寶馬,就拿你們兩人來抵償吧。”
劇烈的心跳這才平復的張文謙聞言,隨即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