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愛面子,在外面遇上的事,回來都不跟她說,天天都很努力的看書學習,過得十分辛苦,她還是聽消息比較靈通的邵家姐姐提起,才知道原因。
總之就是,她本來已經計劃要在近期回高臺縣,可是知道陽陽在京城中的處境后,就不放心將他一個人留在京中,就希望家里人也能上京,也給那些人設鴻門宴,讓他們也嘗嘗被人輕視和針對的滋味。
憤憤不平的語氣中,透著滿滿的小孩氣,措辭與吐槽,都是李常欣一貫的風格,記陳鳳琪看著既覺生氣,又有些懷疑,畢竟她很了解安常煦一直以來喜歡借李常欣達成目標的伎倆。
可是不管怎樣,陳鳳琪知道,李常欣在信中提及的那些人與事,肯定不會是胡編亂造,若不是真正經歷過,以她與安常煦此前的閱歷與生活環境,注定了他們想編都沒有素材可以借鑒。
人類的感情,從來都是這世上最復雜,也最不可控的因素,所以理智告訴陳鳳琪,以她的性格,實在不愿去京城趟渾水,可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真正知道京中具體是個什么環境后,她就很難再無動于衷。
將二人的信交給李成鋒夫妻看后,江燕娘難掩擔憂與怒氣的回道。
“我還以為陽陽有個皇帝的親爹,在京城里可以過好日子,好好享福呢怎么還要被人為難呢那些人為難陽陽,就不怕皇上治他們的罪嗎”
李成鋒對此倒是有些經驗。
“就算是皇上,除非是不管不顧的昏君,要不然,也不能隨罰人,那些人以切磋討教的名義給陽陽出難題,都是光明正大的事,又沒有犯國法,就算是皇上,也拿他們沒辦法。”
就像鎮國大將軍的兒子,當年去軍中歷練,有些資格老的不將他放在眼里,動不動就以切磋的名義將他揍得渾身是傷,出了岔子推他出去頂鍋,到了做正事的時候,卻不著痕跡將他撇到一邊,想要給別人留下將軍的兒子無能的印象。
鎮國大將軍雖然心疼兒子,也無法干涉什么,只能任他兒子在軍中摸爬滾打,總結出經驗教訓,真正以自身實力征服那些人后,那些信奉強者為王的軍中老油子,只要不是真正懷著異心的,對他會比誰都忠誠。
陳鳳琪有些意外的看向李成鋒,點頭贊許道。
“成鋒說得對,陽陽的身份不一般,肯定會備受關注,京中那些人都想找機會試探他,這是他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可是不管怎么說,陽陽才十五歲,那么大點的孩子,能知道些什么他能考個狀元,還不能證明他已很厲害了嗎那些人都比陽陽的年齡大,每個人都拿自己知道的、擅長的考陽陽,陽陽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應付得了啊。”
“娘,我們上京去吧,不管是他們姐弟兩個,還是只留下陽陽一個人在京里,我都不放心,等我們去了,誰再敢欺負我們家孩子,我要當面罵他們不要臉。”
李成鋒也點頭道。
“娘,燕娘說得有道理,陽陽雖然是皇上的兒子,可他在京中沒有根基,我最好還要過去幫幫他,有我們這些長輩在他身邊,那些人肯定不敢現過么為難他。”
“等到他在那邊穩定些了,我們再回來。”
眼看這兩人的反應,再加上她自己看到樂姐兒在信中寫的那些,也確實有些不放心,陳鳳琪點點頭道。
“好吧,我們去看看情況再說。”
聽說李家人突然改變主意,臨時決定打算上京,玄隱先生雖然感到有些意外,但他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