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個個都有長進,好像壓根不需要他一樣。
其他人倒無所謂,主要覺得企鵝不需要他,不重視他。
祁越心里不舒服,簡直想把這堆礙事的家伙們通通打包扔出十萬八千里,再也不要出現在笨蛋企鵝的眼前。
只是比起企鵝的安全
算了,暫時不動他們,下次有機會再扔。
葉麗娜、夏冬深槍法初步過關;包嘉樂年紀小,估計很容易成為攻擊對象,必須學會保護自己,以防近戰受傷。
另外葉依娜唐妮妮
林秋葵一一做出判斷,絲毫不知與此同時,祁越也蹲在樹葉間,態度嫌惡又粗暴地埋汰著一個個菜雞隊友。
這個動作慢,那個力氣小。
包括反應速度攻擊方式,到處都是問題。
煩死了。
雖然今天冷漠企鵝沒有過來找他,但他果然還是沒有辦法不愛她。
于是這天夜里,燈火俱暗,一道驚悚的黑影驟然光顧包嘉樂和夏冬深的帳篷。
突然好冷哦。
包嘉樂小朋友縮了縮脖子,迷迷糊糊坐起來,看到祁越。
“小狗哥哥你”回來啦
話沒說完,嘴巴像鴨子一樣被殘忍捏住。
祁越“再吵割你舌頭。”
好可怕,他連忙點點頭,乖乖捂住嘴巴。
祁越扛起侏儒松鼠,抬腳頂了頂老狐貍“少裝了,起來。”
接著如法炮制吵醒浣熊姐妹倆。
祁越原本計劃留著樹袋熊跟傻狗兩個看帳篷,其他人拖出去至少跑個五十圈,再輪流爆揍一頓再說。
他不想打擾企鵝睡覺,有點怕被她看到。知道她大約每天晚上十點鐘準時睡覺,這才故意挑十一點過來。
但沒想到,他拽起一堆沒出息就知道睡的動物家族成員,
一行人打著哈欠往外走,居然發現林秋葵的帳篷亮著燈。
說明她還沒睡。
“秋葵最近總睡不好。”
葉麗娜溫聲嘆息“再這樣下去,恐怕會生病吧。”
夏冬深微笑幫腔。“已經病過一場了。”
包嘉樂聰明上線“小狗哥哥不在家,秋葵姐姐都不吃飯。”
有嗎
葉依娜不禁懷疑自己粗心大意。
未免小老妹胡說八道,葉麗娜速速拉起葉依娜,無害一笑“那我們先去跑步了。”
包嘉樂“小狗哥哥加油”
夏冬深“加油。”
祁越。
這群弱智。
不過他在原地定定站了幾秒鐘,視角偏轉,終是朝林秋葵所在的地方一步步走去。
如黑暗里的飛蛾本能追尋光源。
林秋葵帳里亮著橘黃色香薰燈,祁越以前看她用過一次。
玻璃做的杯,天藍色的石。
滴一滴精油進去,香味跟暖燈一塊兒從指尖杯沿流出來。
這東西跟手電筒有好大區別。
手電筒光又圓又均勻,線條分明,黑白利落,有種說不出的冷感。
香薰燈卻是不規則的,邊緣有點模糊。
光束朦朧又迷離,仿佛空氣中游動的螢火蟲,無端照得人影也是柔軟的。
深夜城郊靜謐荒蕪,清冷的月光從不說話。
故而祁越靠近了,能聽到細微的交談跟音樂聲,猜到林秋葵正在看電影。
又看電影。
她側躺著,也許香薰燈擺的離臉近了點。
浮動的光影將那側臉的線,輕伏的睫,連同一截脆生生的腕骨勾勒得格外輕巧、伶仃。
像水墨畫一樣投在灰布上,送到祁越的眼底。
他看著看著,忍不住抬手摸摸影子,碰碰布上的企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