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焦花卷葉中,夾雜著細小的火星。
數條枝蔓根須縱橫過來。
唐九淵輕巧點躍,宛若一只靈動的燕子,一只蝴蝶,自由穿梭在雷電火花之間,輕松摧毀一團異卵。
葉子底下一顆。
花里含著一顆。
角落里還有一顆。
他仿佛在玩捉迷藏的兒童游戲。
一根藤條勾住他的腳腕,他眨了眨眼,面無表情地往后仰平身體,丟個飛鏢,照樣能把異卵毀掉。
回頭再割掉藤。
鼓脹的枝莖噴濺出濃白汁水,碰到皮膚,脖子邊立馬生出一片毛茸茸的青色苔蘚,像畫上去的一樣。
緊接著,臉頰邊也被碰到了。
倏地破皮鉆出一片嫩嫩軟軟的薄葉子。
葉間砰一聲綻開嫩黃的小花。
他摸了摸,滿不在乎地繼續玩捉迷藏。
誰能想到,這面積不到五十平方米的大廳,總共藏匿有8顆異卵難怪這里植物異變程度遠勝其他區。
最后的最后,趕在封禁即將失效的倒數一秒,大伙兒不費吹灰之力,用兩顆手榴i彈解決掉植物之王。
“終于解決了我們活過來啦耶”
蔣柔柔等人脫力坐地,她興奮得哈哈大笑。
唐妮妮自顧自玩得不亦悅乎,這會兒才頂著滿腦袋小花小草跑回來,眼珠瑩瑩亮亮地看著林秋葵。
林秋葵不知道說什么好jg
“不用擔心。”
孫晴拉起袖子,露出自己的小臂,上面也長著幾片扁扁的小花“我們把這東西稱之為植物毒素,有些植物汁液毒性特別強,沾了就會這樣。”
“它只在異變植物附近暫時還不確定受到霧氣還是異卵輻射影響,可以存活。只要確保被感染的面積沒超過全身二分之一,就不會有事。”
倘若超過二分之一。
沒人說得清原理,但有不少人親眼見證過,受感染者的皮膚消解,肢體自然脫落。似乎是從心臟處長出幾根植物分枝,而后迅速轉變為一株植物骷髏。
不會說話,不再動彈。
不確定是否存在個人意識。
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它再也無法離開這里。
總之沒事就行。
林秋葵回神,唐妮妮仍一動不動看著她。
好像打從第一次團隊合作,跟著其他幾個隊友一起得到言語褒獎后,他就超級喜歡上這種東西。
每次乖乖聽話打完架,都會跑回來討夸獎,活像小朋友完成任務找幼兒園老師要小紅花一樣地認真。
“妮妮很棒,妮妮做得好。”
林秋葵記掛著事情,稍微夸得不太走心,完事給他一把大白兔奶糖,轉身又去查看其余隊友的傷勢。
沒有摸頭。
唐妮妮愣愣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糖,有點糊涂。
祁越好像是有的。
每次都有。
不打架有,發脾氣也能有。
以前不記得多久以前企鵝有的時候也會幫他梳頭發,說他好看可是后來就沒有了。
他不太清楚自己跟祁越有什么區別。
為什么祁越可以從企鵝那里要到的東西,他要不到。而且祁越還兇神惡煞地威脅過,不準他開口要。
不然就揍他。
經常想揍他。
搞不懂。